东府军付出了六百多伤亡的代价,毕竟在对方推进的时候,以密集的乱箭封锁东府军阵地,造成了东府军的一些伤亡,这也难以避免。但再一次粉碎了对方的进攻,这些代价倒也值得。
夜幕降临,夜风之中弥漫着血腥和恶臭的气息,还有山坡上那些半死不活的夏军濒死的呻吟声。朱龄石并没有让东府军将士补刀,他就是要让这帮夏军兵士死前遭罪,让他们在痛苦之中死去。让敌人死的舒坦,从来不是朱龄石的选择。
今日这场大胜之后,众人都很兴奋。众将聚拢在一起笑容满面的谈论着今天的战斗,一个个口沫横飞眉飞色舞。
“今日是真的过瘾啊。大将军真乃神武盖世,今日之计成功,一举歼敌过万。呵呵,夏兵恐怕都吓破胆了吧。”
“可不是么?那场面,真是壮观啊。那么多石头滚下去,砸得他们哭爹喊娘,简直太过瘾了。有些家伙都被砸成肉泥了。我就看到好几个头颅都稀巴烂的,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他们击溃,我看,他们恐怕不敢来攻了。估摸着很快就要退兵了。”
“那是肯定的,这还不退兵,那赫连勃勃除非是疯了。兵损过半,他还敢攻么?”
“正是,正是。”
众人聊得热络,见朱龄石带着亲卫走来,忙起身行礼。
朱龄石摆摆手,沉声道:“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你们错了,赫连勃勃不会退兵的。我们的战斗尚未结束,后续恐怕还有更惨烈的战斗。莫怪本大将军没有提醒你们。轻敌的后果便是全军覆灭。”
众人闻尽皆错愕。
“大将军,难道赫连勃勃还敢进攻?这不太可能吧。”一名将领问道。
朱龄石冷笑道:“你们也不想想,赫连勃勃此番率五万大军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便是为了将我这一部兵马全部歼灭,以雪前耻。如今他两战皆败,兵马死伤近一万六千之众,此刻撤军,他如何甘心?他的脸往哪搁?”
“可是,他的兵马惨败,死伤如此惨重,还怎敢继续进攻?”另一名将领问道。
朱龄石沉声道:“莫忘了之前宜君之战他的作为。越是死伤惨重,他越是不肯放手,这便是他的愚蠢之处。主公之前说过,这便是那所谓的什么‘沉没成本’,投入的越多,越是不肯放弃,直到将家底全部耗尽他才会清醒。这赫连勃勃恐怕只会孤注一掷。”
众人闻纷纷点头,确实,以宜君之战的情形来看,这家伙确实可能孤注一掷。他不肯接受失败,那便会继续进攻。
“宜君之战应当给了他教训,他难道不吸取教训?料想他也应该知道了大将军故意引诱他攻山的计划,毕竟我们准备充足,这赫连勃勃难道会这么蠢?”一名将领沉吟道。
朱龄石微微点头道:“你的话倒也有可能。如果他醒悟了,便会撤军。但他要是撤军,对我们的计划可没有好处。眼下时间才过去三日,我那二弟的兵马估摸着刚刚抵达安定郡。消息明晚便会到赫连勃勃的手中。倘他立刻回援,恐对超石的兵马不利。我们也追不上他们的骑兵。所以务必要再拖延他们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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