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勃的话让众人心里发毛,众人忙起身告退。这时有人突然开口道:“陛下,末将有一建,不知可否禀报。”
赫连勃勃看去,那是一名名叫鞑多的年轻将领,坐在大帐角落。应该是职位颇低的将领,所以才坐在那个位置上。
“鞑多将军,但说无妨。”赫连勃勃道。
众将只得纷纷坐下,心中均怪鞑多多事,陛下明显心情很不好,而且有发怒的迹象。此刻若是说出什么激怒他令他不满的话,大伙可都要倒霉。
鞑多上前躬身道:“多谢陛下。陛下适才之提醒了末将,进攻山地非我大夏兵马的优势,所以昨夜之战也当是买个教训。末将觉得,我们当有所针对的采用应对之策。”
赫连勃勃皱眉道:“具体点,不要说这些废话。”
鞑多忙道:“是是是。末将以为,对方居高临下,火器和弓箭打击火力强悍,我军若强攻,恐怕要付出巨大代价。末将想着,莫若砍伐树木,打造大型木排作为屏障,步步为营往上推进。一旦占领区域,便以重兵把守,垒砌石墙堡垒,以弓箭手反击压制。这样一来,便可层层推进,减少我军损失。”
赫连勃勃直起腰身来眯着眼道:“打造木排步步为营层层推进?似乎有点意思。”
有将领在旁沉声道:“陛下,此法行不通。且不说那么做需要打造大量的木排,耗费大量时间。就算是打造出来了,对方的火力也会摧毁木排,起不到太大的效果。鞑多异想天开,不过哗众取宠罢了。”
赫连勃勃冷目瞪视那将领,厉声斥道:“蚩尔今,让你拿主意,你拿不出。他人提出建议,你又在旁呱噪。你待如何?”
那名叫蚩尔今的将领吓得连连告罪,不敢再多。
赫连勃勃转头看着鞑多道:“你说说。蚩尔今的话你怎么看?”
鞑多清清嗓子正色道:“木排确实难以抵挡对方的爆炸火器。但绝对可以抵挡弓箭和一般火器的攻击。我们的目的不是为了绝对的安全,而是借用此法层层推进。伤亡自然是避免不了的,但陛下若惧怕伤亡便不敢去做,那不如直接撤兵好了。”
赫连勃勃鹰目瞪着鞑多看了一会,众将心道:完了,这厮惹怒陛下了。这厮找死,语之中竟有不敬之意,希望不要连累我们。
“哈哈哈。”赫连勃勃突然大笑了起来。站起身来点头道:“鞑多,说的不错。只要能达到作战的目的,又怎惧伤亡。继续说。”
鞑多躬身道:“敌军所依仗的不过是火器凶猛,地形有利罢了。但他们仓促退守,必定粮草清水军备物资短缺,不可能坚持的太久。如今着急的是他们,而不是我们。若非不肯与之纠缠,我军只需困守,便可将他们困死山顶。所以,哪怕是耗费时间打造木排,对我们而并无碍,但对敌军而却是消耗粮草清水的大麻烦。故而花费一两日打造木排是可行的。若陛下觉得大军滞留于此不妥,可在打造完成之后发起进攻。若陛下想不战而胜,则严防死守,待其自败便可。”
赫连勃勃缓步走到鞑多身旁,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道:“好,鞑多,说得好。没想到我军中竟有如此将才,之前朕倒是没发现。鞑多,你如今是何职位?入军几年?”
鞑多躬身道:“末将乃前营副将之职,入军三年。当年乃破多罗部人,当年追随陛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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