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家伙,还真是对你仰慕的很。看来我娶你是对的,否则一日不娶你过门,总有些家伙想要觊觎你。想挖我墙角。”李徽笑道。
谢道韫笑道:“瞎说什么?什么挖墙脚。不过,倒是经常有人来淮阴求见我。”
“什么?竟有此事?”李徽蹦了起来,“谁来过?来过多少人?”
谢道韫抿嘴笑道:“也不多,每个月大概有个三四十人求见吧。”
“什么?”李徽蹦的更高了:“了不得,这帮孙子是真的活腻了。我剁了他们。”
谢道韫笑的很开心,小翠捂嘴笑道:“姑爷吃醋了,脸都红了。”
李徽一把搂住谢道韫,恶狠狠的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洞房吧。今晚,你得好好伺候我,弥补我受伤的心灵。不准跑。咱们大战三百合。不许叫小翠帮忙。”
谢道韫面红耳赤,嗔道:“胡说什么?”
李徽抱着她便往床上钻,谢道韫挣扎道:“且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李徽道:“还有什么话说?床上说去。”
谢道韫道:“老夫老妻,你猴急什么?放我下来,我真的有话要说。”
李徽见她不似作伪,只得将她放下。谢道韫整了整衣衫,对小翠道:“在我箱笼里将那册子拿出来。”
小翠取来了册子,递到谢道韫手中。
“那是什么?”李徽问道。
谢道韫拉着李徽坐在桌旁,为李徽沏了一杯茶道:“夫君坐好,这是我写给你的一些建。”
“建?”李徽讶异道。
“是啊,这是我思虑很久才写出来的,给夫君的一些建议。”谢道韫道。
李徽苦笑道:“这是何必?咱们洞房花烛之夜,你弄这些作甚?有什么话,之前你为何不说?偏偏现在?这不是浪费大好时间么?”
谢道韫道:“就是今晚才能拿出来。之前你我虽有夫妻之实,但我并未嫁你,所以这些话我没资格说。如今你我成婚,我已为李家妇,自当有资格说出来。所谓相夫教子,这也是我该做的事情。”
李徽摆手道:“罢了罢了,你高兴就好。什么建,读来听听。”
谢道韫点头,展开册子读道:“妾谢道韫建于郎君所知今李郎御下千万之民,疆域方数千里,据徐州而吞关东,立江北而覆中原。麾下东府军猛将如云,将士用命,疆域之中百姓安乐,百废俱兴。声望播于天下,威德四海皆闻。郎君已有龙虎之姿,并有争雄之势。妾虽一介女流,既为李家之妇,自当佐助李郎,完成心愿,成就大业。妾希望郎君能够令天下百姓安居乐业,让世间再无纷争,创万世之太平。故为所计,写此建,希望能让郎君参考。”
李徽愣住了,他是抱着戏谑的心态听谢道韫说什么建的,没想到谢道韫说出这么一番话来,顿时神情严肃起来。
“夫人,这……”李徽抬手欲起身。
“请夫君安坐静听便是。”谢道韫按住李徽的肩膀,李徽只得坐下。
“夫君且听建,妾谢道韫希望夫君今后能够做到‘节酒慎,喜怒必思,爱而知恶,憎而知善,动念宽恕,审而后举。众之所恶,勿轻承信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