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勃勃冷笑道:“诸位,你们也不想想。乞伏部为何要倾巢而出帮着姚秦去攻晋军?”
“难道不是为了联合起来,将晋人赶出去么?我胡族联合,驱逐晋人,此乃首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晋人占了关中之地,否则焉有我胡族立足之地?”叱干阿利道。
“糊涂!”赫连勃勃斥道:“晋人如何?胡族又如何?还不都是一样。晋军未至之时,难道姚兴便对我大夏很好么?还不是集结了大军要讨伐我们。虽然我大夏不惧姚秦,但也不免一场刀兵之灾。说起来,若非关东局面剧变,徐州兵马攻入关东令姚秦担心他们会西进关中,不得不撤兵防御的话,此刻姚秦必已伐我。晋军又从汉中北伐,进攻长安,姚秦自顾不暇,不得不服软。拿什么胡族联手抵御晋人的话来让我大夏出兵救他们,真当我们是三岁孩童不成?”
叱干阿利忙躬身称是。
乙斗沉声道:“大王所在理,不管是晋人还是姚秦,都是我大夏之敌。不过,大王适才说,乞伏部有谋关中之心,要驱使我们为他们卖命,那是怎么回事?”
赫连勃勃冷笑道:“乞伏炽磐是何等样人?他若想出兵,早就出兵了。为何还要等到姚兴派使者前往?就算是姚兴求救,他也未必肯出兵。他叛姚秦自立,姚秦怎能容他?这个道理他不懂么?救了姚秦,回过头来必遭讨伐。况晋军势大,他冒着这样的风险出兵,若非有图谋,怎肯如此?以我对他的了解,若无图谋关中之心,他绝不会出兵。此事必然有诈。我怎会上他的当。”
乙斗点头道:“大王英明,确然如此。当年他率军伐我大夏,被大王于木根山南击败,以乞伏暮末性命相胁,才和我大夏订立盟约。之前姚秦集结兵马欲伐我大夏,大王派使去请他出兵相援,他却口头答应,没有动一兵一卒。此人绝不可信。”
赫连勃勃点头道:“还是乙斗兄弟心里明白,信乞伏炽磐,还不如信一条狗。”
叱干阿利忍不住道:“既然如此,大王为何答应他出兵呢?”
赫连勃勃皱眉道:“叱干阿利,你成天花天酒地,已然脑满肠肥完全不动脑子了。我不出兵,他能出兵么?他不出兵,关中岂能大乱?关中不乱,我大夏岂有机会?他想夺关中,我大夏便不想么?”
众人闻瞠目结舌。
尚书令若门大笑道:“哈哈哈哈。大王英明神武,果决深谋,臣佩服的五体投地。正如大王所,若我大夏不同意出兵,乞伏炽磐定然担心实力不济而不敢出兵。如今,他出兵关中,关中局面将大乱。我大夏正好浑水摸鱼。不费吹灰之力夺了这三郡之地便是明证。”
叱以鞑大声道:“难怪大王不愿出兵武都郡和他们汇合。既如此,我们便在安定待着便是,他们打他们的,我们只看戏。”
乙斗沉吟道:“怕是我们不去,乞伏炽磐也会退兵。”
赫连勃勃呵呵而笑:“呵呵呵,退兵?他往何处退?他已经和晋军交战,击败街亭晋军了,他已经入局了,已然无脱身的可能。此刻他的大军应该已经抵达武都了吧。武都郡乃是陈仓道出口,晋国大军便是从陈仓道攻入关中的,那是晋军的粮食物资运输的通道所在,晋军得知他的兵马进军武都郡,岂能坐视。必派兵马与之交战。他已经脱不了身了。”
众人闻,尽皆佩服之极。大王深谋远虑,考虑的周到。目前看来,乞伏部想要抽身恐怕不可能了。
叱以鞑道:“大王,既然如此,我们便全军休整,坐山观虎斗。不过,大王当真不打算出兵么?若被乞伏炽磐和姚兴联手击败了晋军,之后的事情恐怕不好办啊。乞伏大军近七万之众,姚兴实在尚在,晋军恐怕难敌。”
赫连勃勃笑道:“谁说我们不出兵?我们只需等待时机便可。乞伏炽磐的兵马抵达武都郡,和晋军必有大战。晋军兵马虽有十余万,但要抵挡乞伏部兵马,必然要分兵作战。乞伏炽磐的兵马众多,晋军必要抽调数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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