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你家小姐说的没错。人生短短数十年,需要抓紧时间做些什么才是,否则辜负了人生,白活一世。我们都要努力才是。”
小翠无声点头,手指在李徽头发里翻飞,为李徽梳理好头发,戴上金冠。
……
晌午时分,李徽去了中山衙署,和苻朗等人商议事情。
昨日谢道韫带来了谢琰告知的消息,朝廷正在议论让自己收复关中之事,李徽觉得事有蹊跷,所以和苻朗等人通通气,商议一番。
在听了李徽的讲述之后,周澈苻朗等人都有些惊讶。
周澈道:“收复关中之事本来就已经提上日程,朝廷定是得到了消息,故而在商议此事。不过那刘裕参合什么?我大军收复关东,于他而不是个好消息,他为何竭力促成我们进攻关中?难道他不明白,一旦我们收复关中,他刘裕可就彻底无法同主公抗衡了。这种时候,难道他不是应该阻止么?”
李荣道:“是啊,咄咄怪事。难道他是另有图谋?想让我们进军关中,和姚秦死战,削弱实力,或者是深陷其中不能脱身。他则可以乘机出兵攻我徐州,夺我根基,背后给我们捅刀子?”
李荣此一出,几名高级将领顿时炸窝。这正是他们担心的事情。这样的事情刘裕也确实能干得出来。
“这狗贼若是敢这么干,那便是自己找死了。主公对他已经够克制了,他若敢背后捅刀子,那正好趁此机会将他灭了。”
“对,不能让他得逞。朝廷即便下旨来,我们也要拒绝,不能上当。必须严防其擅动。还需增加两淮之兵,进行防御。”
“要我说,咱们放弃进攻关中,先灭了刘裕再说。省的这厮在后掣肘。这叛贼一日不除,终为祸害。”
朱龄石郑子龙高衡诸葛侃等人纷纷说道。
李徽看着苻朗,见苻朗沉吟不语,于是问道:“元达,你的看法如何?”
苻朗拱手道:“主公,此事似乎确有蹊跷。收复关中,乃是东府军自主决定之事,朝廷怎会下旨催促?刘裕这么做,显然不合常理。是否进军关中,可不是他说了算。明知如此,他为何这么做?”
李徽道:“是否当真打算趁虚而入呢?”
苻朗想了想,摇头道:“他或有此心,却无此胆。刘裕此人狡诈的很,直到如今,他都没有公开和主公翻脸,一则惧怕主公实力,二则……他更不希望成为内乱罪魁祸首。一旦他敢对东府军动手,则实力和道理上都不占,会沦为万夫所指,为天下人所唾弃。这不是他愿意看到的结果。倘他真有此心,那便是他死期到了。在我看来,倒像是他故意为之,以达到某种目的。”
李徽微笑道:“元达,刘裕能有什么目的呢?他明知道我们对他防着一手,却要跳出来建议我们西进关中,难道他不知道我们反而会因此而更加的警惕,反而不会答应出兵。这对他来说,有何意义?刘裕的智商不会那么低。”
苻朗沉吟道:“是啊。让人奇怪。也许他不跳出来,我们还会按部就班的准备西进。他这一跳出来,我们反而会警惕。这是为何?难道他想故意借此行为,阻挠我们收复关中?”
李荣愕然道:“什么?他这么做事为了阻挠我们西进?”
周澈抚须道:“元达,但他为何要阻挠呢?”
苻朗思索道:“也许是因为担心我们收复了关中之后,主公声望更高,功勋卓著,大晋上下将对主公更加的爱戴,朝野上下也会倒向主公。然后,他刘裕便将沦为边缘之人,也再无和主公叫板的机会了。”
众人闻纷纷点头。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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