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知李徽,人人论李徽之功而不知自己这个皇帝的贡献,这让司马德宗的心态感到了失衡。朝野万千百姓皆如此,这种巨大的声望显然是一种不好的兆头。
这还在其次,关键是李徽实力的剧烈膨胀。收复关东失地自然是好事,对大晋而那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但是关东之地实际上并没有归于朝廷,而是到了李徽的手中。
之前李徽将关东诸州郡的官职进行了任命,司马德宗也给于了认可。但那时李徽并未全面占领这些地盘,在司马德宗看来,李徽也未必能够成功击败魏军。所以这些官职的任命便算是一些空口的许诺。没有收复之地的任命,大多为安抚将官而为之。
但现在,李徽做到了。收复的幽并冀兖诸州以及青州数郡全部被李徽任命了他的官员和将领。李徽占据这些州郡之后,其地盘一下子扩充了一倍有余。如今已经占据了青徐幽并冀兖诸州之地,加上豫州和扬州的江北一部分。其地盘之大,甚至已经和达到了江南的一大半。其所辖治下的人口在得到关东之后已经近两千万人口。这是何等的庞大的势力?就算是当初的桓温也没有拥有这么大的地盘吧。
只不过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李徽不像当初桓氏那般占据江南的地盘,掌控京城的局势。他占据的都是边缘和新收复的土地,对朝廷的威胁并不直接。而且李徽这个人,也似乎没有明显的篡逆的行为。
但即便如此,突然之间,司马德宗意识到了李徽的实力地盘扩充之快,声望猛然增加之后,已经成为了一个庞然大物,已经令自己感到了威胁和焦虑。
所谓平衡之术,便是让各方势力保持均衡之态,互相钳制互相制衡,形成一种平衡。之前希望李徽能够平衡刘裕,现在李徽成了怪物,似乎也成了提防的对象了。
司马德宗陷入了焦虑之中。但他一时还没有好的办法,毕竟这种事超过了他的能力范畴,他只能藏在心里,也不敢表示出来。
除了司马德宗之外,还有一个人的更加的焦虑,那便是远在江陵的刘裕。
刘裕其实早就在密切的关注李徽北伐的消息。在邺城和信都之战后,刘裕还并不担心局势的发展。因为根据这两场战斗的结果和发展来看,刘裕认为李徽的北伐极可能适合而止,不再会继续行动。
李徽的北伐无非是要沽名钓誉,以增加他的声望和自己抗衡罢了。但邺城和信都之战虽然取胜,东府军死伤兵马也达数万之巨,损耗极大。以李徽手中的兵力,这种损耗伤筋动骨,对他的实力有极大的降低。
魏军集结兵马于中山,要和李徽决一死战,李徽若继续进攻,必遭迎头痛击,死伤损耗更大。以李徽的精明,他当不至于继续北伐。对他来说,代价太大。
基于这样的判断,刘裕认为,李徽北伐之事带来的结果固然让他在声望地盘上有所斩获。但,带给李徽的麻烦更大,后患无穷。李徽可能会在获得唐王的王爵封赏以及骗取了声望之后退兵,将之前占领的地盘再吐回去。否则他将面临拓跋珪大军的不断的进攻,将会不断的被骚扰。
就像当初桓温的北伐一样,虽一度取得成功,但最终还是会退却。北伐的目的不是北伐,而是其他。李徽也会如此考量。
然而,李徽的行动让刘裕大跌眼镜。李徽不但没有退却,反而调集兵马迫近中山,摆出了一副要和魏军死战的模样。这让刘裕颇为意外。
研判之后,刘裕得出了结论。李徽试图通过击败拓跋珪收复全部关东之地而彻底获得对自己的优势,并占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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