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的骑兵摔落下来,落在铁丝网丛中,顿时被铁刺勾的紧紧的,瞬间破开肉绽。
大量的魏军骑兵不得不踏上这条荆棘之路,他们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拼命往前冲。因为东府军的火力打击正在迅速的消耗他们的兵马,每一轮箭支火铳的密集攒射,都有数以百计的骑兵被当场射杀。对方火炮还在不断的轰鸣,在拥挤的阵型之中爆炸。这种情形之下,唯有向前猛冲,别无其他选择。
鲜血飞溅,人仰马翻之中,魏军骑兵用血肉冲破了荆棘之路。在刺圈铁网之中陷落的骑兵多达数百人,但他们的血肉和身体成为了后方的兵马的垫脚石。那些死在铁荆棘丛中的兵士,身上的每一寸地方都嵌入在铁丝网中,每一寸血肉都被勾刺勾入,在后方骑兵的践踏之下,破碎成片片的肉糜和烂肉,情形惨不忍睹。那应该是世上最恐怖的死法。
但最终,血肉铺平了道路。数十条宽达数丈的铁刺铺满的道路硬生生被魏军的骑兵踏平。这当然也是因为东府军实在没有更多的铁丝网将通道铺满,而只是铺了不到二十步的区域。若是铁丝网全部铺面整个区域,魏军今日恐怕只能隔着满地的铁刺网叹息了。
即便如此,在第五道铁丝网之外耽搁了太多的时间。这给了东府军大量的时间狙击对手。弓弩手们甚至已经补给了两轮箭支,因为他们的箭壶已经射空了两轮。而狙击火铳甚至进行了一次浇水降温和清理,因为击发的太过频繁,必须要进行降温和清理火药残渣。
在此期间,近五千魏军骑兵在此死伤。虽然魏军的弓箭手进行了压制,对东府军造成了近千人的伤亡。但从第一道铁丝网防线开始,到突破第五道防线后,魏军的伤亡已经过万。这样的伤亡已经完全不成比例。
当然,骑兵伤亡最大的时候正是在此时,但如此夸张的伤亡,是绝无仅有的。
数里之外,面色铁青的拓跋珪随时掌握着战场的情况,他也被东府军凶猛的火力和防守体系所震惊。得知目前的死伤状况,他也心中胆寒。
但拓跋珪知道,突破对方的防御已经到了关键时候。虽然死伤惨重,但己方骑兵不过损失一成,倒也不必太惊慌,他手中还有大把的筹码可用。只要最终能够击溃东府军,那么就算是付出巨大的代价也是值得的。目前看来,东府军是最大的敌人,歼灭东府军之后,前方皆是坦途。
“传令!”拓跋珪沉声喝道。
“陛下请吩咐。”身旁将领躬身道。
“敌军防线即将被突破,南北侧翼兵马是时候进攻了。传朕之命,王建奚斤二人,发起进攻。务必牵制对方防守兵力,策应正面攻入。若敢后退半步,诛九族。”拓跋珪沉声道。
“遵命!”
传令兵迅速将命令写下,放出鹞鹰通知十余里外侧翼的两只骑兵。十余里的距离对于鹞鹰而不过盏茶时间便至,不久后,王建和奚斤率军从东府军大营南北方向发起了冲锋。各两万的骑兵如洪水一般冲向东府军的大营侧翼。
拓跋珪选择的时机很好,正面已经形成了突破的局面,最后的防线不足百步便将攻破对方营地。到那时便是全面接战之时。对方必然要调集兵马准备肉搏作战,此刻两翼的进攻可以牵制对方的大量兵马,给正面兵马减轻压力。
而此刻,不光侧翼兵马要行动,自己的两万精锐骑兵,外加三千重骑兵,以及四万多步兵也要发起进攻了。前军用血肉冲开了道路,是时候全军突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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