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推杯换盏将酒喝干,将羊肉吃了个干净。赫连勃勃这才醉意熏熏的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拱手告辞。
“今日多谢秃发首领款待,就此告辞,明日再唔。”赫连勃勃道。
秃发傉檀没有起身,仰头笑道:“不必客气。恕我醉酒,不想送了。”
赫连勃勃再行一礼,踉跄走向林子外,在两名护卫的搀扶下爬上马背,晃晃悠悠的策马而行。
秃发傉檀看着他的背影,神情凝重。忽听得赫连勃勃扬声高歌,声音粗犷浑厚,满是苍凉。
“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
“亡我敕勒川,使我将士难纵马。失我代来城,使我族人泪满襟。”
……
赫连勃勃回到军中,当即叫来叱以鞑、乙斗等心腹将领前来商议。
得知秃发傉檀的要求,叱以鞑沉声喝骂道:“这老贼居心叵测,居然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欺我大夏孱弱,此乃吞灭之图。大王切莫信他。”
乙斗也道:“正是。大王莫非真要答应他不成?我乙斗第一个不答应。”
赫连勃勃冷笑道:“从他提出这个条件开始,我和他便是仇敌,势不两立了。怎会答应他?”
叱以鞑道:“那为何大王要明日和他再次约见?既已为敌,便当攻之。我愿领军为先锋,杀他们个落花流水。”
赫连勃勃摆手道:“秃发傉檀还抱有希望,所以我暂且稳住他罢了。敌众我寡,岂可蛮干?他们有两万大军,骑兵一万五千人。我们只有不到五千骑兵,相差太多。况秃发部落兵马悍勇,之前我们都见识过。必须智取。”
乙斗道:“如何智取?”
赫连勃勃冷笑连声,低声道:“我自有办法。叫二位来,便是布置实施。附耳过来……”
……
次日午后时分,赫连勃勃带着几名护卫抵达冷月泉边。和昨日一样,秃发傉檀依旧早早的抵达。不过今日没有再摆酒炖肉。而且,昨日双方只带了数名护卫,今日秃发傉檀却携带了百余名护卫前来。他们策马立在周围不远处,一个个剑拔弩张的样子。秃发傉檀的身边更是站立了二十多名护卫。
赫连勃勃策马而至,秃发傉檀站在冷月泉边拱手微笑道:“赫连首领,你可来了。”
赫连勃勃还礼道:“我又来迟了,实在抱歉的很。”
秃发傉檀沉声道:“早了迟了倒是无妨,我想知道的是,你可作出了决断?是否同意我的建议?”
赫连勃勃缓步靠近,呵呵笑道:“秃发首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大夏怎会寄人篱下,又怎会让你吞灭于我?你以为你是救世主,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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