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之前车兴德喝酒,说他杀郭玲,还跟他姐姐一起将尸体运到城东郊外的山上掩埋,用的就是我伯父的三轮车运尸。”芜浣冷静的说道。
“胡说八道,警察同志,你别她的,她脑子不正常,经常胡乱语的,她说的话不可信。”大伯母闻,立马反驳道。
“是不是,去城东郊外找找不就知道了!而且伯母的车上想来还遗留了一些蛛丝马迹吧?”芜浣平静的说道。
而这个时候,赵媛冬赶来了。
大伯母见状,连忙迎了上去说起侄女的坏话。
“弟妹,你说说你养的好女儿,我费心费力的养她一场,她不知道感恩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污蔑我弟弟杀人?你说她这是不是狼心狗肺没人性啊?”
“什么费心费力?你的费心费力就是让我吃不饱穿不暖,睡阳台,每天还得遭受你的语侮辱不说,还得每天都被打吗?要是这样是好日子,吗这样的好日子我过不下了。妈妈,你看,这就是大伯母拿棍子拿我的伤口。”芜浣掀起自己的长袖,露出上面青青紫紫的淤青。
“怎么会这样?”赵媛冬看着女人身上的淤青惊讶的走过去看着她的伤口。
“这样的伤口身上还有很多,每次都是新伤还没好,旧伤就来了。她说我爸爸死了,我妈妈改嫁不要我了,以后我再她的手上揉捏弄扁都可以。甚至是因为妈妈改嫁,因为新家,就算我找妈妈说她就算知道了也不会为我出头的,因为妈妈现在要巴结现在的丈夫,养继女,就算我受了委屈你也不会为我出头的,甚至是巴不得我死了,这样你也可以一心一意的专心经营你的新家了。”芜浣面上哭哭啼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