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闲闻,差点没呛死过去了。
范若若心疼哥哥,连忙给他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他。
喝过茶水之后的范闲好了很多,随后看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母亲。
“娘,你当我是铁肾啊?不过想是想过,但是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我就想要找个自己喜欢的姑娘,两人携手同行,共度余生。”范闲认真道。
“朝臣是不会允许的,要不然他们怎么‘分猪肉’啊!”芜浣笑道。
“娘,别说得这么难听嘛!你儿子是猪,你是什么?”范闲无语道。
“大美猪呗!”芜浣不在意的说道。
“咳咳咳!”三人闻,忍不住呛到了。
“娘,你还真是什么玩笑都开得起啊?”范闲佩服道。
“猪多好啊?多有福气啊?”芜浣说道。
“不过虽然用词不是很好,但是意思却是那个意思。你要是只娶一人,他们怎么下注,怎么为家族谋取未来皇亲国戚之位啊?”芜浣问道。
“我不要那么多女人又能够怎么样?谁规定皇帝只不是只能有一个媳妇了?我看他们就是太闲了,又没有本事,总喜欢投机倒把走捷径。”范闲说道。
“希望你说到做到吧!你娘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花心大萝卜,要是我儿子也是个花心大萝卜,不要怪为娘心狠手辣,替天行道了!”芜浣可没有那种严已律人,宽以律己的人,对待所有男人的一视同仁,就算是自己亲儿子也这样。
不想有些人,自己老公只能对她一心一意,但是对于儿子就是另外一个标准了。
“娘,我什么样的人你还能不知道啊?”受过现代教育的他,自然认知里就是一夫一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