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怀疑是我动手的?”芜浣正在修剪花枝,听到烈王的话停了一下,随后继续手上的工作,而脸上的面色依旧平静如水。
“太巧了,你前头才说了没多久,后脚父皇就病重,到底是你动手的,还是太子跟昭宁郡主真的不合,克到父皇了?”烈王坐在芜浣对面看着她道。
“我身边一直有你哥的人跟着,每天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你哥不都知道吗?我怎么能够从你哥的监视下,去做什么?我有人手吗?不过我倒是希望真的是我动手的,可惜不是。”芜浣自嘲道。
“所以真的是因为太子跟昭宁郡主的婚事给克到的?”此时的烈王爷不知道该不该高兴了,高兴太子跟昭宁郡主的婚事不合,不高兴父亲生病了。
“不知道!”芜浣平淡的说道,接着将修剪好的花枝插在花瓶里面,然后调整位置,让它更能展现它的美。
“兄长,如今若是父皇出事,到时候会不会是太子继位啊?”烈王担心道。
“太医说了,父皇只是劳累过度,修养几天就好了。”烈王说道。
待烈王走了之后,信王将若雪叫了过来,询问这几天王妃见了谁,说了什么话,但是都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有的时候,没有异常就最大的异常。
信王将最近张嬷嬷的笔迹找到,然后跟那份张嬷嬷那份‘书信’一一对比,发现两份字迹如出一辙,是一个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