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老老实实背着书包,乖乖地排着队跟在老师身后,财宝呢?
书包就背了一边带子,松松垮垮歪歪斜斜,在她屁股后面甩来甩去,水壶的绳子勒在额头上,背在身后,早上陈川给她扎得漂漂亮亮的海胆毛,早就已经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而且那款式,也不是陈川最初给她弄的样式。
明显,老师已经帮她梳过了,但……依旧没能挡住孩子到处乱造的心。
衣服上全是各种污渍,东一块西块,也看不出来是什么。阿琴每天给财宝洗衣服,都要先手搓一遍,不然,洗衣机根本洗不出来。
这孩子,也不知道幼儿园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能让她把自己造这么脏。
而且还不是弄脏一套,财宝一天至少要换三次衣服,不是脏了就是汗湿了,每天换下的衣服都跟小山一样。
沈溪看到荣叔悄悄给阿琴涨工资了。
可想而知。
财宝那脸蛋上还沾着饼干屑屑呢,嗯,为什么说是饼干屑屑不是别的?
这不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手指饼干,像抽烟一样,也不吃也不吐,就那么叼着,痞里痞气。
沈溪居然在一个孩子身上看到了痞气,现在的财宝,特别像当初她与陈川第一次见面时,陈川给她的感觉。
所以你看,基因啊。
财宝是被钟老师单独牵在手里带出来的。
众所周知,能被老师单独牵手的,绝对不是什么关系户,而是心腹大患。
财宝姐就是这样的存在。
钟老师每次都如临大敌,在门口交接时,比交接g旗还要小心翼翼。
沈溪有点想捂脸了。
自家女儿一马当先,一看到爸妈,立马蹦哒着要跑过来,这个大力小孩,差点把钟老师给拖走。
“爸爸!!妈妈!!你们来接我啦!!”财宝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