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执又感觉到心脏被人活生生从胸膛里面剜出来的疼痛,因为习以为常了,他保持住了冷静。
嘴上还是没忍住冷笑。
“你不是说不管我?”
“哦,涉及到他,你就改变原则了,又要管我了。”陆执阴阳怪气道:“你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他出头。”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乔念不自觉的说出来了渣男语录,说完她意识到了,抬手无语的摁了摁鼻梁,实在头疼的厉害,就弯腰捡起车钥匙,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道:“你后续自己联系仲老和科研团队,我先走了。”
“别走。”
陆执再次移动轮椅挡住去路,微微抬起头,露出细碎刘海下面那双让人很难不去在意的眼眸。
“再多陪陪我。”
他说。
“只有我一个人在,你再留下来陪我半个小时,等半个小时护工就来了。就半个小时。”
陆执哀求。
“好吗?”
乔念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坐在轮椅上,单薄的肩背微微佝偻,脸颊褪去了往日气色,泛着病态的浅白,连指尖都透着几分无力。
“qiao。”陆执长睫轻垂再抬起,那双本就深邃的眼眸此刻沉沉望来,没有凌厉,却裹着大病过后的倦意与固执,静静堵死了前行的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
时间好像停滞了几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