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源不断的记者向着尉迟庄园蜂拥而至。
游戏的这一赛段也正式结束。
黎问音站在游戏积分栏下面,认真地端详排行榜。
耶?不对啊。
“黎问音,”慕枫走过来,询问,“你都站在这看了很久了,咋了这是,知道你肯定是黑曜院总榜第一了,但也不用如此痴迷地看这么久吧?”
黎问音头也没回:“慕枫啊。”
“想骗我瞻仰你第一名的卓绝英姿对吧,”慕枫仿佛对她了如指掌,“我早就看穿你了。”
黎问音还是一动不动,盯着面前的积分榜。
慕枫表示真是受不了她了:“那我夸夸你好了吧,伟大的第一名。”
黎问音收回目光,转首深深凝视着慕枫:“我上赛段不是黑曜院第一名。”
慕枫:“???”
不对啊,怎么会呢。
此话一出,立刻震惊到了慕枫,很快消息也传给了裴元、虞知鸢、秦冠玉。
怎么可能呢,破烂小班的众人表示疑惑,上个赛段,他们最后总共帮助了六十二人,黎问音一个人就占二十二,最大化的利用了所有赛程内的游戏日,一分一毫都没浪费。
配合默契,合作无间,他们还总是能解锁出异常npc的隐藏结局,获得更多积分。
还有什么人会比黎问音还高?
慕枫深感疑惑地抬头望去,只见黑曜院该赛段积分榜上首位,赫然写着一个名字:你不许说钻院坏话。
慕枫嘟囔:“这人什么来头?”
是啊,黎问音也在疑惑,这人是什么来头?
每个赛段她都会来看积分榜,前两个赛段的黑曜院积分榜上,都完全没有这号人物啊,怎么突然冒了出来,一出来还直接是第一名。
黎问音火速拽走了慕枫:“我们去调查调查。”
调查结果是。
查不出来。
钻院学生本就神出鬼没,各自发着各自的神经,互不干涉,在天上飞在水里游都有可能,大多数人不会过多在意其他人。
询问他们有关玩家“你不许说钻院坏话”的事,一问一个不知道,更有甚者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一脸茫然。
范围扩大,去问其他院学生,反倒获得了一点点线索。
橡木院学生说,经常能看见这位“你不许说钻院坏话”牵着异常npc的手拼命地跑。
沧海院学生说,经常能看见这位“你不许说钻院坏话”,在异常npc赛程中的学生会公告栏上涂涂画画,不允许学生会公布“污点学生”。
罂粟院学生说,经常能看见这位“你不许说钻院坏话”,魔杖化刀,噗一口白酒喷到大刀上,就哇呀呀呀地冲着黑金霸凌者去了。
合着,除了黑曜院自己的学生不清楚,其他院学生都或多或少见过这位“你不许说钻院坏话”。
黎问音没招了,摆了摆手:“好吧,应该是我们局限了,下赛段就是最后一赛段了,到时候再努力咯。”
“行吧,”慕枫勉强地看了黎问音一眼,他也是没有想到能被人釜底抽薪了一波,联想到黎问音想要获得第一还有很重大的意义在的,就猛地一巴掌搭在她肩膀上,“下赛段再努力!”
遭受到来自玩家“欢迎加入志愿会”的攻击,您的生命值-1
黎问音恼火:“慕枫!这这这,你这是什么意思啊!之前谁还说我家暴!”
“我这......”慕枫收手,“也是完全没想到。”
黎问音本来没夺下第一名就不高兴:“今晚宿舍楼公共休息区你来打扫!”
“诶,你怎么能这样呢,黎问音,”慕枫叫苦连天,“我都连续打扫一个星期了,好不容易轮到你了!”
黎问音走开:“再吵明天也归你,这一周都是你。”
“黎问音!你真的不能这样......”慕枫还想跟她争辩,追在后面吵吵。
两个人就这样前后走着退出了游戏。
而在他们登出游戏的位置,十步之外,一个人安静默立了好久,目光一路追随着他们,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
她身穿罂粟院校服,游戏名称是“别管花院太多事”。
这是她在这个游戏里的第四个身份了。
——
魔女帽的聚会总是盛大的、别出心裁的。
这一次的聚会主题,是要每位帽子带来可供大家欣赏的“珍品”。
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到场的大帽子了。
最先到场的大帽子是色欲。
色欲带来了十二个清秀俊美的可人儿,这是她从她开设的男色乐园中精挑细选出来的。
说起来,色欲还有些生气,因为前不久她引以为傲的男色乐园的副园区,被南宫家的人给扫黄关停了,她正琢磨着如何报复回去。
暂时还没有想法,因为她没有脑子,并且自知没有脑子,担当她外置大脑职责的狡诈帽,最近不见踪影。
贪婪带来了一颗眼珠,谁的眼珠她没明说,但在场的其他帽子们一看就知道——竖瞳金孔,这是即墨家的魔眼。
色欲悠哉悠哉撑着下巴,打趣:“从哪儿来的?你不会把即墨谦眼睛给挖了吧?”
“我倒希望这是他的,”贪婪一笑,“怎么说呢,我救了人,把人活着送回去了,自然得扣下点什么,收点谢礼吧?”
贪婪不愧是贪婪,答应了即墨萱要寻找她弟弟的下落,贪婪的确找了,但又没答应一定要将人全须全尾地还回去,于是挖了即墨辞的第三只眼,作为此次带来聚会的“珍品”。
但色欲对此也就听过就罢了,她不关心即墨辞。
因为即墨辞还未成年,不在她的狩猎范围。
她现在更关心怎么报复南宫家的人,贪婪是有聪明的大脑,可以给出可行的方案。
但色欲是不可能去问贪婪要方案的,贪婪必会狠狠坑她一波。
贪婪环视一周,询问:“冷漠呢?”她可非常讨厌冷漠帽对孩子的教育方式。
色欲百无聊赖地托腮:“哦,她这次聚会不来,听说要陪她老公。”
“哦?”贪婪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夫妻俩还真恩爱。”
色欲没听懂她这话,只是想着自己对恩爱夫妻不感兴趣,没有夺人之夫的癖好。
怎么会有这种人?为了陪老公连姐妹们都不来见。
她抬眸看贪婪:“比起恩爱,我更喜欢做...”
没等她把话说完,贪婪就立刻出声打断她:“傲慢呢,她向来是第一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