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
丽池花园夜总会。
李月如刚刚同刘荣驹达成合作意向,温曼公司与刘荣驹&东福和共同组建福利发展局,发展港澳两地的博彩事业。
福利发展局采用合伙人制度,温曼锁定一个终身高级合伙人名额,占据分红的三成,其余高级合伙人、合伙人非终身制,每年的分红多寡由贡献值决定,退出立即失去分红权。
福利发展局的业务以“不可作弊”盘口为主,下注海外的足球、网球、f1等赛事,尽可能给予赌客公平,赢于分析,输于运气,杜绝杀猪盘。
短期内以探索新彩票模式为辅,如开发十五选五、双色球等慢刀割肉、细水长流,便于获得合法身份的盘口。
李月如手里捧着一杯温椰子水,浅呷一口,“福利发展局的业务一起来,肯定会冲击字花档的生意,刘先生打算如何即将到来的火拼?”
刘荣驹晃了晃手里的威士忌,不以为意道:“三个月前,东福和开始转型,注册了几个商行,从事与社团以往完全隔离的正当生意。
搞了公司公积金,政府雇员才有的长俸,还有职工委员会,从上到下,每一位职员都享受商行分红。
还有就是朝鲜半岛那边很锻炼人,矮骡子过去待上一年半载,回到香港都能当个双花红棍。”
李月如轻轻颔首,“火拼不是战场厮杀,太有章法会让港督睡不着觉。”
“人分成了两拨,明面一拨,维持原样,暗里一拨,不会轻易出手。”
“能不打还是不要打,桌子够大,多摆几副碗筷也没事。”
刘荣驹从西服内口袋掏出一支雪茄在手里把玩,“阿叔快退了,东福和会越来越低调,香港往后是潮州人的天下。”
李月如嫣然一笑,“这里是谁的天下不要紧,关键看钱在谁的口袋里。出来混,不是为了断手断脚,是为了猪笼入水。”
“哈哈哈,有道理。”刘荣驹哈哈大笑道:“说到钱,香港谁也比不上耀文大水喉。”
“都是辛苦钱,老爷天天忙得脚不沾地。”李月如浅笑一声,呷了一口椰子水,“对了,福利酒店为了提升客户体验,打算增加配套项目。
男人嘛,最热衷三件事,金钱、女人、破坏或者说对抗,福利酒店已经做好前两件,就差第三件。”
“破坏、对抗,对抗容易理解,破坏怎么说?”
李月如双目一凝,“生死擂,打斗必须血腥,招式越残忍越好。”
刘荣驹打了个寒颤,“不得好死,这么狠!”
“只利诱,不威逼,生死都有钱拿,打一场五千美元起。”
“价码很诱惑人,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福利酒店只做合法生意。”
刘荣驹乐道:“懂了,这个项目要去狮城谈吗?”
“不必,擂台在船上,开去公海。”
刘荣驹若有所思道:“在香港也能做?”
李月如垂眸盯着手里的杯子,“我不发表意见。”
刘荣驹轻笑一声,“好,不谈这个,要去八角笼看比赛吗?”
“不了。”李月如轻抚小腹,“有点乏了,想早点回去睡觉。”
就此,两人的会面结束。
李月如回了冼玉珍的毕拿山度假别墅,没急着睡觉,换了宽松的居家服,坐到二楼的大平台,一边赏月,一边吃佣人端来的蒸山药。
仅吃了一小块就不再吃,安静地思考供货网络的问题。
正如她所说,福利酒店乃至整个温曼只做合法生意,一切不合法的环节都需要剥离,赌客、妓女都要干干净净进入温曼的营业区,然后安安全全离开,所有上不得台面的腌臜事只能在外部发生。
不想脏自己的手,更是要深刻了解每个环节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正在思考比嫖更高级的“猎”——西方的女星、女贵族,以及更稀缺的优等良家该如何对接,还有如何进一步资源整合。
她不满足于赌台仅是吞金兽,还想做成高端人脉场。坐上赌桌还能保持绝对冷静,仅小赌怡情不推家产的富豪,都是经过火炼的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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