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抬手揉着眉心,挂断一个电话,另一个又打了进来。
嗯,再约个酒局就是,他态度没那么强硬,用其他条件应该能搞定,再说吧,我现在有事儿。
接连挂断了两个电话,他的眉宇划过一抹疲惫。
我蜷缩在旁边的椅子上睡了过去,等到达云栖湾的时候,裴寂将我抱怀里。
今晚你先上去睡,我还有个酒局。
我闭着眼睛不说话,像是没听到。
裴寂把我放在床上,抬手在我的脸颊掐了掐。
我其实知道最后一个电话,那是松涧别院打来的。
等裴寂走了,我才睁开眼睛。
很烦躁,烦躁到恨不得把房间内的一切都砸了。
最初结婚的那两年,我确实是这么做的,那时候我变成了一个疯子。
今年抑郁症已经好了,可只要是裴寂,就能轻而易举的挑起我的怒火。
我好像又快变成那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这段感情带来的只有千疮百孔和种种不健康的情绪,必须想个办法火速离婚。
但在这之前,我要先报复林悦悦。
帝都这个圈子里的人总是看不起我,这几年似乎人人都可以欺负我,谁都能过来踩一脚。
我现在不爱裴寂了,我要发疯。
我本来还在想着怎么找林悦悦的麻烦,没想到对方坐不住了,主动给我发了消息。
这个是你吧
我看了一眼,瞳孔瞬间一缩。
这是裴寂进去包厢救她,暴打周彬时,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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