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离开包厢,并且将包厢门关上,然后他们就看到了正拿着一根烟从旁边路过的裴寂。
裴寂身上的西装已经脱掉了,这会儿穿着白色的衬衣。
白衣黑裤,看起来格外的年轻。
圈内无人不认识裴寂,这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一收,吓得噤若寒蝉。
裴寂走路从来都懒得看其他人,捏着手中的烟就要过去。
可他的脚步一顿,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幻听,他好像听到温瓷的声音了。
他扭头看着面前的包厢,其中守门的恰好就是厉家的旁支亲戚,得叫厉西沉一声哥。
但这人毕竟是权贵中心之外的人,所以裴寂跟我闹得最厉害的那几年,这两人一点儿风声都没有听到。
裴寂只觉得心烦,大概是自己的幻听。
温瓷在他的世界,本来就是这样阴魂不散。
我这会儿被男人压在旁边的沙发上,一直在拼命挣扎。
啪啪!
脸颊上挨了两巴掌,我脸都肿了起来,因为挣扎的太厉害,周彬一时间没得逞,有些气急败坏。
我起身就要跑,这会儿手脚都发软,只跑了两下就又被人拽了回去。
臭娘们,我今天还不信办不了你!
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个地方我来过,看这装潢应该是云顶之声。
这里是需要会员制的,我根本不是这里的会员,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你放开我!裴寂!裴寂!
我跟以前的很多年一样,遇到危险就会条件发射的叫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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