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点头。
我的职位是赵毅的助理,只需要听赵毅的话就行。
不过我走了几步,就有些疑惑的问,赵总监,我以前是不是见过你老婆
赵毅抬手揉着眉心,脸色有些难堪。
说来惭愧,当年我闹出轻薄太太这个事儿的时候,时雨的情况还没有这么坏,她只是喜欢哭,偶尔发发疯,你跟裴总刚结婚的第一年,时雨去应聘过云栖湾那边的保姆,还成功了,她那时候还算清醒,知道我不是那种人,觉得对不起你,就自告奋勇去照顾你。
我的眼底一亮,突然想起来了。
最初云栖湾确实有个很细心的保姆,就是不爱说话。
那时候因为刚知道裴寂在松涧别院有人,我每天都很崩溃,像个疯子似的砸东西。
裴寂很少去云栖湾,我砸完东西,第二天那些坏掉的摆件就会被清理干净,床边还会摆放着一杯我喜欢的果蔬汁儿。
我不太想回忆那个时期的自己,婚姻会把一个女人折磨成歇斯底里的疯子。
那段时间裴寂回家的几次,都会被我扇巴掌,后面他不回了,我就天天哭,然后抑郁了。
再后来这个保姆不知道为什么辞职了,果蔬汁儿也没了。
温瓷,时雨当时情况不太稳定,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去给你当了保姆,但也就三个月的时间,她的情况太糟糕,自己辞职了,后面越来越严重,开始闹我的工作,现在你也看到了。
我不说话了,那个时候每天一杯的果蔬汁儿虽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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