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有钱了,权势滔天,给我的却是这样的痛苦,痛到骨头里。
我恨不得把这颗心剖了,这样就感觉不到任何情绪了。
上一次两人做是什么时候我已经想不起来了。
我的身体至少三年没被人碰过,只觉得疼。
裴寂的手落在我腰上。
察觉到我比当初第一次都更紧张,语气软了一些。
放松。
我被压在座椅上,哪里肯放松,眼泪一直大颗大颗的往下流。
裴寂心烦,烦我不识趣,更烦被我几颗眼泪揪住了心脏。
他将我一把抱起来,坐在他腿上,一只手有耐心的在我颤抖着的背上轻轻安慰。
我却不肯买账,越来越挣扎,最后弄得他也不舒服。
他咬牙,额头的汗水往下滚,将背往后靠,喉结滚动。
是不愿意跟我做,还是太久没做了
他有些意外,如果我近期有过经验的话,不至于是现在这样的状态。
他深吸一口气,将脑袋埋在我的脖颈处,温瓷,疼吗
我的脑海里已经听不见任何的话,直接就晕了过去。
温瓷!
裴寂操了一声,将我快速收拾,抱进房间里。
林昼被喊上门,看到我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眉心忍不住皱了皱,具体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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