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抿着唇,什么都没说,也没开灯,抬脚就要去楼上。
却听到他说:就这么迫不及待
我的脚步顿住,扭头看着他,什么
裴寂轻笑,语气满是嘲讽,还装温瓷,你做了什么心里没点儿数
我觉得很好笑,那种愤怒从脚底一瞬间窜到天灵盖。
这种崩溃实在太明显了。
每次跟裴寂的争吵,我都会变成让自己都看不上的泼妇。
已经一年没有这样过了。
只要碰上跟他相关的事情,我就难以冷静。
太难堪了。
我拼命将那股冲动压回去,眼眶猩红的看着他,裴寂,跟你结婚是我最后悔的决定,当初在你跟秦薇的订婚宴上,不是我下的药,可你们没有一个人相信我,就连你也保持沉默,那个时候我不该任由着心底的那点儿庆幸,不该自毁名誉嫁给你,这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后悔的决定。
裴寂站在原地,默默点燃了一根烟,然后轻嗤,自毁名誉,是为了我么
我只觉得心里发凉,浑身都凉浸浸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做的每一件事,在裴寂这边都是别有目的。
我变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
可十二岁就跟着他走南闯北的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不是最清楚的么
全世界都可以怀疑我,唯独裴寂不可以。
我的脸色白了,但到底还是没掉一滴泪,浑身的气一瞬间泄得干净。
只是轻声问,明天周一了,你有空吗
去一趟民政局吧。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