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温瓷,你打算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说话,强忍着想吐的那股冲动,从自己的包里拿出消毒纸巾,飞快的在手腕上擦拭着,擦了十几张纸,可那股血腥味儿像是刻进了皮肤里,终于没忍住,靠在旁边吐了出来。
整个人突然天旋地转,裴寂将我拽进怀里,直接推进车内。
你放我下去!
除了最开始结婚的那两年,我们仅有的几次见面几乎全是针尖对麦芒,后来那一年,裴寂几乎没有回家过,所以我越来越沉默,再没跟人吵过架了。
每次遇到裴寂,我都痛恨这样容易发疯的自己。
裴寂将车门一关,从旁边抽出医药箱,随意用纱布缠住自己的手掌。
车内的窗户敞开着,再加上空调,那股血腥味儿很快被吹散,但我还是想吐,脸色煞白。
我被赵毅的老婆砸一个花瓶就晕过去,也是因为看到了血,身体不太舒服。
这会儿干脆闭上眼睛,眼不见为净。
裴寂把手掌包扎好,就跟前面的程淮交代,开车。
程淮马上踩了油门。
车厢内一瞬间很安静,我闭着眼睛,所以并不知道裴寂的视线落在我的脸上。
三年里,两人见面的次数太少太少,仅有的几次全都是在吵架。
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出差,国内国外到处跑。
汽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松涧别院那边打来的电话。
我很熟悉这个电话铃声,因为最初知道裴寂在松涧别院那边养了人的时候,就查过他的手机,记住了这个专属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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