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再也不穿裙子了。
沈明尘脸色一白,就像是有一颗针直直的刺入他的心脏,猛的收缩时疼痛难忍。
许繁音说完松开了沈明尘的手,继续拿笔抄经。
若有众生伪作沙门,心非沙门,破用常住,欺诳白衣,违背戒律......
她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泣血。
违背戒律......
他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也违背了戒律
毕竟,佛说,不可杀生,不可妄语。
而他心中始终都没有放下执念。
没有放下仇恨。
他以爱为饵,诱她入局,诛她的心,这何尝不是一种妄语和杀生
沈明尘的眼底肉眼可见的慌乱。
他转过身大步往外走,看背影竟有一些落荒而逃。
接下来的几天。
白天许繁音用血抄佛经,手腕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晚上她夜夜被噩梦惊醒。
有时是哥哥在监狱里被人殴打,有时是沈明尘冷笑着告诉她,一切都是骗局。
每次醒来她都泪流满面。
一天晚上,沈明尘提前回家,许繁音还在抄经。
他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顶。
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忽然间发现她瘦了很多。
原本还算肉的脸颊现在能够看到明显的骨骼轮廓。
你最近气色不太好。
许繁音终于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可能是没休息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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