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立即站起身,嗓音透着浓浓的紧张和关切,和刚才淡漠的温柔判若两人。
静诗好像在很努力的醒过来。
沈明尘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但声音里藏着的激动依旧快要掩饰不住。
好,我马上过来。
他挂断电话,看着许繁音单薄脆弱的背影,心头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解释的意味,繁音,公司有急事,我去去就来,你等我回来。
他伸出手,似乎想要碰一碰她的肩膀以示安抚。
他的手指即将能触碰到衣服的前一秒,她极其轻微的向旁边避开了。
她甚至都没有开口,只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模糊的嗯。
像一片羽毛落地,轻的几乎听不到。
沈明尘的手再次落空,他能感受到许繁音态度的冷淡。
但沈静诗好转的巨大喜悦和眼前难以喻的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让沈明尘的心绪更加烦乱。
他来不及探究她冷淡背后的含意。
深深的看了许繁音一眼,转身离开,脚步急切。
直到他高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观察室外,许繁音紧绷的身体才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松懈下来。
她缓缓的弯下腰,将脸埋进冰冷的掌心。
压抑了许久无声的痛哭终于冲破了喉咙。
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泪水汹涌的漫过指缝滴落在床单上,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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