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异闻特别行动部队也收到了时家要动云澈的消息。
舒白墨没有犹豫,直接下令让莫雫与姜茶去解决。
虽说即便没有他的干预,凭借云澈的身手也不会有事。
但对方毕竟是他刚刚提拔的大团长,什么都不做也有点说不过去。
至少也要让云澈知道,身为异闻特别行动部队的大团长,这些琐事他们还是可以代劳的。
一路上,姜茶已经不止一次像自己的队长确认云澈的身份。
在得知这个云澈就是她那表妹前不久离婚的前夫顾琛时,惊得下巴差点砸在地上。
再给她两个脑子也想不到,顾琛一个废物三少,怎么就成了自己的上司,而且还是异闻特别行动部队权利高于一切的大团长。
莫雫靠着座椅闭目养神,听她碎碎念了一路,终于掀开眼皮开口。
“好啦!不管他以前是谁,总之他现在是我们的大团长,到了地方管住你的嘴,别乱说话得罪人。”
姜茶吐了吐舌头,乖乖坐直身子,嘴上却还是忍不住嘀咕。
“我就是太惊讶了嘛,谁能想到我那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前妹夫,居然这么厉害,还悄咪咪当上了大团长……”话没说完,就看见莫雫冷冷扫过来的目光,立刻闭了嘴,只悄悄扒着车窗往酒店方向看。
车子没几分钟就停在了酒店楼下,还未下车,就看见时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开了过来,黑压压堵在了酒店门口,显然比他们快了一步。
“是天师山的张大师,他怎么也来了。”
莫雫皱了皱眉,没有下车,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
时宏穿着一身黑色风衣,从最前头的车下来,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身后跟着十几个一身黑装的保镖,个个气息沉凝,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个被人尊称为张大师的老道闭着双目,手持浮尘看上去一派仙风道骨,实际上也是个杀人如麻的行家,而且就连死人也杀,是一个连鬼见了都要绕着走的可怕存在。
姜茶扒着车窗仔细打量那老道,小声嘀咕:“天师山的人怎么跟时家搅到一块儿去了?他们不是向来自诩名门正派,不插手世俗纷争吗?”
莫雫指尖敲着车门扶手,神色凝重:“天师山这些年早就变了味,时家这些年养了不少歪门邪道的高人,张大师跟他们混在一起也不奇怪,只是这老道修为不低,传闻已经成功踏入皇境了,咱们要是贸然出手,讨不到好。”
话音刚落,就看见酒店旋转门动了动,云澈慢悠悠走了出来,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扫过黑压压的人群,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时宏身上。
“你就是时煜的老子?”云澈开口,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惧意。
时宏盯着云澈,咬牙切齿:“畜生!你杀我儿子,还敢这么大摇大摆站在这里,今天我就要拆你的骨,挖你的心,给我儿偿命!”
云澈大可个哈欠,说道:“我故意多停留一日,就是为了等你们过来一并解决,废话少说,动手吧!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张大师这时缓缓睁开眼,浑浊的眸子落在云澈身上,微微捋了捋下巴的胡须,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木头。
“顾少侠好大的口气,可惜啊,走错了路,杀了不该杀的人,不如自废修为,跟老头子回时家领罪,说不定时当家的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云澈挑了挑眉,嗤笑一声:“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也配跟我讲条件?时煜要杀我,我杀他,天经地义,今天你爹来了都救不了你们,还敢在我面前摆大师的架子?”
张大师脸上的仙风道骨瞬间挂不住了,浑浊的眸子猛地一沉,浮尘往手腕上一缠,冷声道:“冥顽不灵,既然你找死,老道就成全你!”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灰影扑向云澈,指尖夹着三枚泛着乌光的桃木钉,直刺云澈的心口三处大穴。
云澈站在原地不动,等桃木钉快近身的时候,才随手抬了抬手,指尖弹出一道金芒,只听叮当几声脆响,三枚桃木钉直接被崩飞,钉进旁边的水泥墙里,整整没入半截。
张大师心里一惊,没想到对方随手一击就有这么大的力道,不敢再托大,口中念念有词,腰间瞬间飞出七道黄符,符纸燃着烈焰在空中排开,化作一张巨网朝着云澈扣下来。
云澈冷哼一声,周身骤然爆发出刺眼的灰芒,巨网碰到金芒就像雪碰到滚油,瞬间消融得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没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