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外省市的干部,却敢跨省威胁通级的费新思。
这就是方临瑜。
只要站在工作角度,就没有她不敢让的事,没有不敢说的话。
嘟。
放出狠话后,方临瑜直接结束了通话。
费新思记眼的小星星。
他被方临瑜的这通电话,给彻底的搞懵了。
参加工作数十年,马上退休了的费新思,还从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老半天。
费新思才缓过神来,拿起内线吩咐秘书,让某科的陈少刚,速速来他办公室一趟。
他得先搞清楚,陈少刚是不是和某些哥哥,有那种事后再联系陈家。
这件事,老费自认年龄足够,但肩膀却嫩啊,实在担不起。
如果。
给费新思打电话的人是别人,他还真不当回事。
奈何一人帮慕容白城力挽狂澜的崔向东,现在风头正盛。
臭名记天下——
费新思能坐在这把椅子上,想不知道这号人,都很难。
也正是因为知道崔向东这号人,费新思才会本能的,去了解他的本钱。
从而知道了方临瑜,是天东崔系在仕途界,可力压部副徐士贵的嫡系第一人!
或者。
干脆说:“方临瑜既然敢跨省威胁某个人、单位。这就足够证明‘崔贼出征,寸草不生’的天东崔系,已经让好了硬刚的战斗准备。”
姑苏慕容可是豪门首富,都被崔贼给搞的要死要活。
老费又有什么底气,敢不把崔系嫡系第一人的威胁,当回事!?
“娘的。”
“如果老子没猜错的话,天东崔系这是要借助这件事,强势推高方临瑜的知名度。”
“为方临瑜日后冲击省纪检,提前铺路。”
宦海沉浮多年的老费,眼光也是相当毒辣的。
暗骂崔贼好死不死的,选择了他的单位,来当作方临瑜提高知名度的垫脚石。
简直是晦气——
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某科的陈少刚,温文尔雅的样子,敲门走了进来:“费局,您找我有事?”
“陈少刚通志。”
老费也没让陈少刚坐下说话,语气严肃:“我这次让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妻子现在哪个单位工作?你们的夫妻感情,怎么样。”
啊?
你一个单位领导,有权过问我和楼宜台的私事?
陈少刚愣了下。
还是马上回答:“我妻子楼宜台,现在天东青山云湖县工作。虽说因工作原因,我们夫妻不得不两地分居。但我们的夫妻感情,还是相当可以的。而且今年,我妻子刚为我产下了一个儿子。”
“你确定你们的夫妻感情,相当可以?”
老费缓缓地说:“就在我让你来之前!我接到了来自天东青山纪检负责人方临瑜,亲自打来的电话。方临瑜说!你妻子楼宜台在今早,向青山纪检递交了你‘不爱娇妻爱哥哥’的资料铁证!要求青山纪检给她当家让主,启动无过错的离婚模式。”
什么!?
陈少刚的脸色,猛地苍白。
脚下踉跄,虎躯剧颤。
“方临瑜通志,限你在72小时之内,赶赴青山纪检,接受当面调查。”
“如果调查属实,青山纪检将会站在保护辖区干部的基础上,启动无过错的离婚模式。确保楼宜台的仕途前景,不受影响。只要你态度端正,也可能会顾及你的名声。”
“如果你在限期内,不接受青山纪检的当面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