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邓江笑着说道,“大王,这酒我送给你,粮草呢,我们还要送到船坞,耽误了工期,对谁都不好。不如这样,我再给大王留两坛酒,大王放我们过去,日后,我再给大王送几坛,如何?”
黑旋风被酒香冲昏了头脑,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好!一为定!放他们过去!”身后的喽欠追灼鸷澹e啪铺常阋簧孜乙豢冢鹊貌灰嗬趾酰缇屯死菇亓覆莸氖隆5私没呕锛泼牵献帕赋担掖依肟耍僮咔埃构室饬粝铝教尘疲煤谛绲母笔种倍褰牛骸按蟾纾∥颐怯稚系绷耍∥颐且氖橇甘嘲。
黑旋风喝了一口酒,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说道:“急什么!粮食哪里有好酒香?下次我们再去拦,这次先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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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道的麻烦暂时解决了,可船坞地基的麻烦,却越来越棘手。
邓刚经过仔细排查,发现不仅地基被人暗中挖了孔洞,灰浆里也被掺了大量的沙子,导致灰浆强度不够,才会出现塌陷。
更让他气愤的是,他在地基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木船,船头朝着外侧,下面还压着几根头发――邓刚早年曾听老一辈的石匠说过,这是古代工匠的厌胜术,名叫“破财船”,埋在地基下,寓意着财散人亡,工程必败,是最阴毒的暗害手段。
“好阴毒的手段!”邓刚气得浑身发抖,握紧了手中的凿子,“敢在我邓刚的地盘上搞厌胜术,坏我邓家的大事,我定要找出这个人,给我徒弟们一个交代!”
邓刚立刻下令,让徒弟们仔细排查工地的每一个人,尤其是新来的石匠和民夫,同时,重新加固地基,更换所有掺了沙子的灰浆,用最优质的青石和糯米灰浆,一点点夯实,每一步都亲自监督,绝不允许再出半点差错。可就在这时,又一个麻烦来了――海州当地的豪强李氏,派人来了。
李氏是海州的地头蛇,垄断了海州大部分的石材和木材,平日里欺压百姓,横行霸道。此次邓晨修建船坞,没有从李氏那里采购石材,而是从外地运来了一批优质青石,李氏怀恨在心,便派人来刁难。
为首的是李氏的管家,他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袍,袍袖上绣着精美的图案,衣袂飘飘,仿佛在向人展示着他的高贵身份。他的脸上写满了倨傲,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傲慢,仿佛他就是这片土地的主宰。
走到邓刚面前,管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邓石匠,我家老爷说了,这鹰愁湾的滩涂,是我李家的地盘,你们在这里修建船坞,必须给我家老爷交十万贯租金,否则,就立刻停工!另外,你们用的石材,必须从我们李家采购,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邓刚缓缓抬起头,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冷冷地扫了管家一眼。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瓮声瓮气地说道:“放屁!这鹰愁湾是主公奉旨征用的土地,什么时候成了你李家的地盘?石材我们自己有,不用从你们李家采购,想要租金,没有!想要停工,也不可能!”
管家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的声音更加严厉,仿佛要将邓刚撕碎:“你敢顶撞我?我告诉你,在海州,我李家说一不二,你若是不识抬举,别怪我们砸了你的工地,打断你的腿!”说着,他身后的十几个家丁纷纷举起手中的棍棒,棍棒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