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志,请你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在部队有任何过激行为!”他严肃警示。
温知意在另一边笑眯眯地看他,八颗牙齿齐齐地露出来,浑身充满了欢愉的气息。
周建国仿佛能听见她在他的耳边低声说:“是我做的,那又如何?周建国,以你现在的能力,你能奈我何呢?”
温知意兴高采烈地欣赏了一会儿周建国挣扎的样子,在周建国凶狠的注视下,慢慢走回家。
她拿出钥匙,拧开门,坐在沙发上。
这一趟也不是全然没有收获,至少知道了周建国背后可能有人。
常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还是应该托怀安调查下周建国。
温知意这样思索着,房门就被人拧开,出现在门口的是本该出现在晚练训练场上的顾怀安。
她快步走过去,拿了双拖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回来了?这会儿不应该在拉晚练吗?”
“在门口值守的士兵给我报告,说你的父亲来了又走了,你回家了,我不放心,就回来看看。”
顾怀安紧紧拉住温知意的手,漆黑的眼眸涌动着不安:“你父亲说什么了?你没事吧?”
温知意摇摇头,安抚地摇了摇他的手:“没事,你别担心,他早就伤不到我了,相信我,好吗?”
她真诚的眼紧盯着顾怀安,他半张开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顾怀安缓缓道:“知意,我相信你,你可以把周建国今天和你说的告诉我吗?在这件事情上,我想帮你出份力。”
“行。”
于是温知意大致阐明了周建国要挟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