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好撇了撇嘴:“我刚刚就说了吧,你们自己不信。”
“这谁能想得到啊?”一人大叫一声。
他们只听说过顾上校的家属来了,但从没想过顾怀安一改平日的强势,变得这样的“温柔可欺”?
那些与顾怀安的距离感在这一刻一下子被拉近了。
顾怀安按照温知意的指示,每颗糖都至少嚼了三下才吞下去,感受着嘴里难得的甘甜。
他吃完糖,目光转向了看好戏的一群人,柔和的眼神猛地犀利起来,面容冷峻。
“怎么?看别人吃东西很好玩?”他眉峰轻微一挑,变回他们熟悉的那个“顾上校”。
“不好玩,不好玩。”他们讪讪地笑着,走到一边去,又躺下来休息。
顾怀安转过头来,仔细观察着温知意的身体和脸色,见没有大碍,才松了口气。
“感冒好了吗?还有症状吗?”他还是关切地问了句。
“早上吃了一副感冒药,应该好了。”
温知意见他还是不放心的样子,用头安抚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好啦,别担心了,我既然可以来找你,就说明我的身体没大问题,不是吗?”
“你昨晚突然发烧,真的把我吓到了。”他懊恼地咬了咬下唇,很是自责,“早知道,当时就不该让你出来,肯定是因为冷风一吹,把你吹感冒了。”
温知意象征性地打了下他的嘴巴,嗔怪道:“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难道还能一辈子不出来,只是怪我,身体素质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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