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主卧,顾怀安还安静地睡在床上。
温知意体谅顾怀安训练辛苦,就没打开灯,尽可能将动作放得轻柔。
她打开衣柜,凭借撒下来的微弱的太阳光挑选着军装。
这一件军装看上去最整洁,就这件了吧。
温知意拿起来了对应的衣架,走到外面,拿熨烫机一点一点地把所有褶皱烫平,一件崭新的衣服在她的手上慢慢生成。
叮铃铃!叮铃铃!一阵刺耳的响铃声响起,顾怀安条件反射般地从床上弹射起来。
休息了一晚上,顾怀安的头脑清晰了许多,他按掉了闹钟,回忆起昨晚温知意所做的一切和自己的无理取闹。
温知意走过去,语气自然:我给你煮好了饭菜,你起来洗漱完了就快吃吧。
顾怀安还在因昨晚的事而羞愧难当,他的嘴唇绷成了一条直线,半晌才说出一句话:昨晚......对不起,我不该喝那么多的,是我太高估自己的酒量了。
温知意毫不在意地挥挥手。
没事,这不是有我吗我说了,我来就是为了把你照顾好的。
温知意的眼里含着温柔的笑,顾怀安被她这样看着,那颗坚强的心都不由得变柔软了。
谢谢......顾怀安呐呐吐出两个字。
好了,我都说了,我们迟早都是夫妻,不准说谢谢。温知意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顾怀安愣了愣,脸上慢腾腾地展现出个笑:好。
温知意又看了眼钟,随即大喊:快起来,等会儿都没时间吃早饭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