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意讶异地抬起了眼,感觉脖子后颈凉嗖嗖的。
她戒备地看了眼所有的登船人员,从穿着打扮和行为动作上都没看出来谁像犯罪分子。
温知意想,既然那两人是军人,那他们肯定紧紧盯着犯罪分子的动向。
她默不作声地看向两人在的位置,顺着他们细微的目光看过去,锁定了一个很靠边的位置上的人。
那人面色正经,手里提着个公文包,西装革履,目光炯炯地盯着正前方。
任谁来也不会把他和犯罪分子联系在一起,可温知意还是从他绷紧的手指,微微弯曲的背部看出其实他一直保持应激状态。
确实不该贸然刺激他。
温知意默默地坐在原位,等待着军人的下一步动作。
过了几分钟,一位在甲板上貌似喝醉了的酒鬼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走来,想要回到自己座位上——正是在男人的旁边。
他很不礼貌地指着男人的鼻子:喂,让一下,我要进去。
温知意看得出来男人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队长,这怎么办要不要上
不要慌,静观其变。
在一些人紧张的注目下,男人最后也没说什么,站起身来,让那酒鬼坐进去了。
酒鬼却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碎石子,一个踉跄就狠狠摔倒在地,下意识地去摸地面,却摸到了公文包。
随着酒鬼用力的捏住,那公文包凹了进去,凸出来一个枪支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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