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遂川仔细看了单据,确认孩子真的流掉以后,松了口气:“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苏靖,用怀孕来要挟男人,是最愚蠢最低级的手段,你不该犯这样的错误的。”
苏靖笑意苦涩:“不会,以后再也不会了。”
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她摸着腹部:“遂川,我已经做到这个地步了,你还不肯和我在一起吗?为了你,我真的什么都愿意。”
顾遂川眉间闪过烦躁,“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我问你,这几天去哪里了,你家里打电话你也不接。”
苏靖看他对感情的事避而不答,冷笑一声:“你找不到我,就去骚扰我家里人?”
顾遂川:“你想太多了,是你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情况很糟糕,你最好赶紧回去一趟。”
周迟京的人收拾苏家,根本不会暴露关于周家的任何信息,只需要借助苏家竞争公司的手即可。
所以渝城的人压根就没往京州这边想。
苏靖吃惊了一下,立马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听着母亲哭哭啼啼的声音,她很快红了眼睛。
苏家遭遇了致命性的打击,再无翻身之日。
挂断电话,她垂下头,呆坐了半天。
最后抬头对顾遂川道:“遂川,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包括拿掉我们的孩子。如果你不想被束缚,那我可以不要求你和我领证,也不要孩子,从小到大我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和你相伴一生。”
她泪水涟涟。
她家已经垮了,这种时候,她更要抓住顾家这颗稻草了。
顾遂川看穿她的心思:“其实我逼你打胎,你恨我恨得要死,你是为了你家里东山再起,才低三下四的和我说这些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