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靖盯着她的背影,刚才的真诚表情全都消散干净了,低骂了一句:“真能装,等下我看你还有没有这么傲慢。”
唇角勾起,拨了顾遂川的电话:“我订了餐厅,据说那里能看到京州最好的夜景,咱们一起去吧。”
——
姜吟真刚到小区门口,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请问是郑美玲女士的家属吗?”
姜吟真脸色一变:“她是我奶奶,她怎么了?!”
她今天加班,让小助理去疗养院接奶奶,一个小时前,助理给她回了电话,说已经接到了。
现在怎么会有陌生人打给她说奶奶的事?
对方道:“我这边是第四人民医院,她和另一个小姑娘车祸送来的,两人现在昏迷不醒,我们在郑美玲女士随身带着的身份牌上找到你的联系方式的,你尽快过来一趟。”
姜吟真吓得浑身瘫软:“她们到底怎么样了?!”
对方道:“在抢救,你赶紧过来签字!”
姜吟真魂不守舍,伸手拦住前方过来的一辆出租车坐进去,整个身体像是筛糠一般:“第四人民医院,快点......”
司机戴着个棒球棒帽,应了一声“好”,开始打表。
姜吟真手哆嗦个不停,拨小助理的电话,但是那边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姜吟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知道是不是惊吓过度,她觉得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连视线都有些模糊。
眼皮越来越沉重,等她意识到车内的气味不对劲、想让司机停车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很快晕了过去。
司机从车内后视镜看了她一眼,嘴角咧出阴冷的笑,加快了车速。
出租车在一座僻静的桥下面停下,司机把瘫软成一团的姜吟真扛起来丢到桥洞的地上,对着一群眼里冒着绿光的乞丐道:“好久没碰女人了吧,这个又年轻又漂亮,你们可千万不要客气。”
这些流浪汉大多数都是智力有缺陷被家人抛弃的,他们的认知里没有法律没有道德,只有需求。
现在看着司机丢过来的一堆吃的和年轻的女人,兴奋异常。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