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真能感受到他的真诚,她喉咙滚动几下,“说说虞揽星。”
“那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提到这个,周迟京有些气愤,“谁给你吹的这个风?我非把她的嘴撕烂不可!”
姜吟真想到钟妮嘴巴被撕烂的样子,眉头紧皱:“你未免太霸道了!”
周迟京一本正经,“在我俩之间挑拨离间,让你一个星期都不理我,撕烂嘴已经算是轻的了。”
看姜吟真撇了下嘴,他叹了口气,“周家和虞家是世交,我俩小时候是认识,不过是三岁以前!娃娃亲这种事都是开玩笑的,又不是封建社会,谁还真的搞那一套?后来我到处流浪,和她压根就没联系,谁知道谁是谁?
至于大学,那好的大学谁不想上?整个京州在我们那所大学毕业的人几只手都数不完,这根本不能拿来说事,两家长辈有交情,生意上还有往来,我俩在异国他乡能装不认识不成?
这次出差,我主要是为了海外的业务,她刚巧要回国,就说一起回来,顺便聊聊接下来的合作,但最后她公事没忙完,没回来,就这么个事。”
他和虞揽星没什么亲密关系,证明不是“水性杨花”的男人,姜吟真有些庆幸:“......他们说她喜欢你,你俩要结婚。”
“狗屁!”周迟京气得冒了脏话,“我承认我很有魅力,但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我!虞揽星压根就是个事业狂,她压根就没有结婚的打算!”
他靠她近了一些:“其实她应该是你会喜欢的那类人,她早就去做了卵子冷冻,说等以后想生宝宝的时候再去库里找个高质量的j子怀宝宝,和我是压根不可能的。那些媒体喜欢的不就是这些风花雪月的八卦新闻吗,你居然也跟着信。”
“啊,冷冻卵子......”这是什么新时代女性,姜吟真吃惊得嘴巴都张开了,暗暗佩服。
周迟京:“你呀,有时候真的蠢得可爱,居然信了这些,还一个星期不搭理我,冤死我了。”
误会解开,姜吟真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轻松?庆幸?窃喜?无所谓?
所以自己对周迟京,是有感情的?
周迟京盯着她若有所思的眼神,俯身靠了过来,命令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