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真脸上那曾经独属于他顾遂川的温柔表情，他已经许久不曾见到了。

孤男寡女大清早从酒店一起出来，是个人都会往龌龊的方向去想的，更何况是顾遂川这种脾气上来理智就会降为零的人。

一股怒火从脚底直冲他的天灵盖，让他双目充血，声音从牙缝里泄出来。

“姜吟真！！！”

苏靖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只是偶然看到的，当时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她为了拿下客户，居然......居然利用身体......别人都说她这些年在公司顺风顺水是因为有你的庇护，但你一直说，她是凭自己的实力，拿了很多合同才升任的经理。如今看来，那些业绩，恐怕都是背着你靠这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做出来的。”

姜吟真的震惊一闪而过，随后脸上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平静。

早上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苏靖今天的异常反应肯定是没憋好屁，她明知这个屁会巨臭，但是真的闻到的时候，她心里还是涌上了一层恶心。

旁边的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各种异样的目光投射到了她的身上，她却坐在那里，稳如泰山。

顾遂川把手机举到她的面前，厉声问道：“是不是你？！”

姜吟真扫了一眼那画面，猜测着那时候苏靖的位置，坦然承认：“是我。”

顾遂川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姜吟真抬头，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顿的说：“我，从未利用过见不得光的手段获取利益，问心无愧！”

“那你为什么会大清早和这个男人一起从酒店出来？！”

顾遂川完全气疯了，他把手机狠狠的摔在桌上，“你当初为了留在顾家为了让我照顾你奶奶，整天黏着我，如今为了拿下合同，用同样的手段去巴结别的男人！姜吟真，你真下贱！”

姜吟真缩眉，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心脏仿佛被刀在来回的切割。

“你说我什么？”她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牙齿差点咬到舌头。

顾遂川双目如同充血一般，狠狠瞪着她：“我说，你真下贱！”

姜吟真缓缓的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