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吟真照顾人照顾惯了,看他如此不当心,略带责备道:“你该叫我的,用保鲜膜把纱布包好,洗澡的时候就不会弄湿了,伤口打湿了还闷着很容易感染。”
周迟京唇角上扬:“原来你会照顾人啊,那为什么总是把自己搞得满身是伤?”
姜吟真:“......”
她小心翼翼的帮周迟京把湿掉的纱布拆下来,心里想着他刚才说的这句话。
这些年她受的伤都是自找的多,如果在顾遂川面前不一直这么委曲求全,她也不会暗自流那么多眼泪。
遍体鳞伤后她才明白一个道理,幸福不是靠隐忍和退让得来的。
为了方便操作,她单膝跪在沙发上,认真的给周迟京换纱布,距离靠得有些近,沐浴露的清香钻入周迟京的鼻腔,让他心情特别的好,心里也起了些见不得人的妄念。
只要一伸手,他就能揽住她的腰,她就会跌进他胸膛。
但是他不能。
会被当成流氓,把她吓跑。
只能表面当个君子,贪婪的享受着她的照顾。
换了纱布,姜吟真让他仰靠在沙发上,俯身把冰袋贴在他的额头上:“别动,敷一会再抹药。”
这样的姿势,挺适合接吻的......
周迟京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
他不忍再看她劳累:“你去休息吧,剩下的我自己也行。”
姜吟真没有推辞,回了房间,把门反锁了。
听到落锁的声音,周迟京笑得无奈,自我安慰的嘀咕了一声:“有安全意识是好事。”
他捂着冰袋起身去了书房,开始处理公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