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京听不得这哭声,心里跟猫抓似的难受,温声安慰:“别怕,没事了,你就待在那里,我带奶奶回去。”
挂了电话,他轻轻的把姜奶奶拍醒。
老太太睁开眼睛,双眼迷茫的看着他。
周迟京把她扶起来,检查了她的四肢,确认她没有受伤:“奶奶,您怎么在这里睡着了?真真好担心你。”
老太太盯着周迟京的脸看了半天,然后咧嘴笑了起来:“崽崽,你是崽崽!”
这个久违的昵称让周迟京鼻腔有了一股陌生的酸意,眼圈蒙上一层水雾,思绪好像被拉回了十年前。
他展出笑:“奶奶,我是崽崽,您还记得我。”
他弯腰把老太太背起来往外走。
老太太从后面捏着他的脸:“崽崽长这么大啦,越来越好看啦。”
没人有敢这样碰周迟京的脸,此刻的老太太除外。
周迟京稳步往前,任由她胡闹:“我看痴傻的人是真真,她居然都没认出我,该打。”
“不要打真真,真真很好的,她很好的。”老太太急着护短。
周迟京笑着:“逗您呢,我怎么舍得打她。您答应我,以后不许一个人跑这么远,不然真真会很担心的。”
老太太认真的点头:“有个花蝴蝶,很好看的,我想捉来送给真真嘛。”
两人从树林出来,疗养院的工作人员闻讯已经赶了过来,姜吟真第一个跑过来,哭着朝老太太喊:“不是说了很多次不许把牌牌摘掉的吗!为什么不听?”
老太太看她生气,心虚的把脸埋在周迟京的背上:“我不是故意的,真真不要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