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别说了,是我不对,不该在这个时候去安抚简司宁而不管你。霍时洲仿佛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残忍,内心自责不已。
时洲哥哥,别怪宁宁,她只是太爱你了,才会......一再......欲擒故纵。安雅缓缓取出枕头边的录音机,将里面简司宁说的一段话放了出来。
简司宁你这欲擒故纵的招使得真高明啊!还真把我们骗了过去,我还以为你是真的要跟时洲哥离婚呢!原来全是你以退为进的手段。
是又怎么样管它什么招,好用就是妙招,他还不是乖乖回去找我了所以你注定什么也捞不着......
霍时洲听到这段录音,气得脸黑如墨,拳头都要捏碎了。
你怎么会录下这个
宁宁来的时候我正在摆弄录音机,想着可以录下一些......一些遗什么的给你,没想到录到了这个,对不起呀!安雅面露愧疚。
你不用道歉,这都是简司宁的错,她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放心,我这次一定不会再纵容她,她不是要拿离婚的事来要挟我吗,那就让她知道什么叫玩脱了。
霍时洲意识到简司宁一直就是在欲擒故纵作天作地后,终于决定不再惯着她,等迎春晚会一结束就拉她去离婚。
安雅嘴上愧疚地劝他要冷静,可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趁着霍时洲恼简司宁的时机,她趁机提出了要求:时洲哥哥,住院好无聊呀!你能带我去参加你们军区的迎新晚会吗我实在不想过年还一个人住院。
霍时洲听了她的要求,陷入了沉默。
这次迎春晚会上会有不少首长,甚至还有外籍军官和军属,所以为了安全,要求是一名军官携带一名军属,他已经申请带简司宁去了,如果安雅也要去,她要怎么安排
安雅见他不说话,立马低头咬住了下唇,用委屈的声音说着善解人意的话
时洲哥哥要是我让你为难了,就当我没说好了。也对,那种场合你是要带宁宁去的。
小雅......
安雅抬头,眸子里盛满晶莹的泪水,欲掉不掉:我没关系的,你跟宁宁解释清楚,好好陪陪她才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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