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这份‘殷勤’如果换在上一世的几个月前,或许会让她觉得贴心,可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
餐桌边,霍时洲一反常态地开始给简司宁夹菜,辣子鸡、麻辣鱼的确都是简司宁爱吃的。
霍时洲,迟来的弥补和歉意没有意义,你不必做这些。
霍时洲夹菜的手一顿,抬眸看向简司宁,我知道之前的确对你多有亏欠,我会弥补的。
简司宁放下筷子:晚了。
不晚,我们还没离婚,我也没有在原则上犯错,都来得及。
简司宁语气骤冷:可我早对你死心了!死了的小雏菊,你浇再多的水也没有了意义,它活不了!
霍时洲平静的情绪终于还是没有维持住,简司宁的冷漠和固执激起了他原始的征服欲。
简司宁刚起身就被他抓住手拽到了面前,她看着男人眼中陡然燃起的欲望,正要一巴掌呼上去,就被他壁咚到了门后。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相信我,来得及。他说完低头就要吻上她的唇。
简司宁抬膝一顶,撞向他的下裆,本以为他会吃痛松开,没想到他硬生生忍住,还发狠般抬腿压住了她的脚。
眼看手脚都被控制,于是她干脆在霍时洲的唇即将凑近时,脑袋猛然发力往前一顶,咬住了他的耳朵。
嘶~霍时洲吃痛闷哼一声却并未松开她,可就在他愈战愈勇,把手伸向她的扣子时,眼神一瞟就看见了她脖颈上那枚暧昧的红痕。
他神色一顿,眸底染上怒意也松了手脚,简司宁立马朝他裆部补了一脚。
霍时洲愤怒地质问像暴风雨前的雷鸣:谁干的你背着我在外面有野男人
团长,不好了......小赵的突然闯入,打断了霍时洲的愤怒。小赵见简司宁在,似乎有所避讳。
有屁就放!霍时洲怒吼。
安雅同志她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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