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病房里的可燃物不多,而且简司宁携带的柴油量少,所以火势并不算不可控,只是浓烟一时散不出去。
一群人冲进去时,两口子一个被烧秃了半个脑袋,一个被熏得险些没了意识。
谢文芳像团烂泥被扶出去时,嗓子都哑了:......快......快把这个疯子捆起来,把她弄死,我不要你们负责!!!
满手黢黑的简长峰脸上可以看见被烧翻后的鲜红皮肉,快送我......去......去医院......我的脸,快疼死我啦......
检查她身上还有没有危险物品,仔细搜......一群手持棍棒的医护齐齐朝简司宁围了上去。
为首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谢文芳的亲弟弟,简司宁的舅舅,这家精神病院的负责人之一。
他指挥着两名男医生上来搜她的身,他们为了防止她发疯,试图用长棍先把她压制住,然后让后面的护士给她注射镇定类药物。
作为合格的精神病,简司宁自然十分配合的......发了疯......
军区医院里——
霍时洲一直心绪不宁,以至于都没有听清病床上安雅在说什么。
时洲哥哥,你怎么啦都不听人家说话的。安雅不满地撅起嘴娇嗔。
没事。
你是在担心宁宁对不对安雅善解人意地抓住他的手,放心吧!我舅舅是那里的副院长,妈妈已经跟他打过招呼,姐姐只是进去关几天学学乖,他们绝不会真让她受苦的。
霍时洲淡淡松了口气,我没有担心她,她就是自作自受,就该去那种地方受受罪,才知道反省自己的任性。
宁宁也真是的,好好的日子不过,不知道要闹什么别扭。你们两个在一起多幸福呀!不像我......阿晔不知道去了哪里,公婆小姑子全都恨上我了,要是阿晔真的出了事,我该怎么办呀
安雅红着眼眶,紧紧抓着被子,像是在极力隐忍心中的不安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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