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洲下训后,安雅就从医院传来消息,说是心脏又疼了,要他过去看她。
要是换做往日,他一定会第一时间过去,可是今日不同往日,想到离家出走的女人还没回来,他就一肚子火气。
正好就见小赵脚步匆匆跑了过来,脸色有些为难和尴尬:团长......简同志她......
霍时洲扬起下巴自信地看向小赵:怎么她是不是已经快坚持不下去了想让我给台阶回来是吧
小赵脸上的为难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闪而过的白眼:团长,小简同志正在院子里种花呢,她还养了一只狗,取了个名字叫......叫霍时洲。
霍时洲瞪大愤怒的双眼,一只手把掌心的玻璃杯都给捏碎了。
她在哪里马上安排车......
霍时洲的车刚出军属大院,就在门口撞见了来找简司宁的谢文芳。
那个贱东西人呢把阿雅打成那个样子,就打算这样一直躲着吗谢文芳整个人瘦了一圈,生气时两边凹陷的面颊显得更加刻薄。
她自从上次来找简司宁的麻烦,被一圈人围着骂跑以后就一直没再出现。
这倒不是因为她怕了,而是上次的事闹大了,还真有好些人跑去给学校写了检举信,举报她作风不良等问题。
她这段时间一直在接受调查,调查结果在昨天终于出来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谢文芳在学校各种给女学生穿小鞋,偏袒男学生的事都被一一揭露。
她这个教导主任被撤职不说,眼看再有五年就退休了,这下却不仅晚节不保,还连退休金都领不到了。
这都是被简司宁那个冤孽害的,她现在铁饭碗都丢了,说什么都要让简司宁脱层皮才行。
妈,我正好要去找她,您跟我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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