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要敢去说这话,信不信我老爹把你人道毁灭?念福白了欧阳大少一眼,终于开了口,你待我的心我是知道的,我待你的心想必你也知道。(凤舞文学网)(凤舞)只是在有些事上,我们做儿女的还是得听大人的意人粗声大气说话的么?
呃……欧阳锦没想到老太太也在房间里,进去再一瞧。却是苏澄也在。心里顿时有些不自在了。
然后就听老太太吩咐。去把吴先生也请过来一趟。正好今日大家都到齐了,就一并把事情说开了吧。
欧阳锦忽觉得有点不妙,老娘这是要干嘛?
母亲,今日王爷前来做客。咱们正应该好好招呼才是,您请些外人来做什么?
老太太却是笑道,有外人在,说话才方便呢。去,把二爷也请来。
这话旁人都听不懂,只贺嬷嬷却是明白的。
时候不长,吴勉来了,贺嬷嬷也捧了个布包,珍而重之的捧进来。摆放在香案之上。
老太太微一欠身,跟屋子里的人行了个礼,请容老身放肆,打扰诸位了。眼下请大家前来,不为旁事。只想了结家中一桩公案。
她微一示意,贺嬷嬷便打开了那个布包,当那里的东西完全露出来时,欧阳锦一惊,这不是他那早死的二弟欧阳钦的牌位么?老太太怎么带上京了?
娘,您把二弟的牌位拿出来做什么?
老太太也不看他,只望向众人,未语泪先流,我这一生共有三个儿子,老大就在这里,老三在老家,这个老二却是个薄命之人,年纪轻轻便死在战乱之中,也不曾娶妻,更不曾留下半点血脉。每每一想到他这一房后继无人,我这做母亲的总是心如刀绞,彻夜难安。是以,一直想在宗族中寻个子弟过继到他名下,也算是香火有承。
沐劭勤点头,老太太思虑得当,这也是人之常情。
老太太又道,我家三儿子,膝下只有二子,长子还未成人,幼子尚不足半岁,自然无法过继。可我这大儿子膝下却有三子,都已快成年。若是过继一子过去,是不是理所应当?
欧阳锦有些发怔,娘您要过继一个孩子到二弟名下?他忽地一想,这似乎也不错,于是抢在老太太之前开了口,那就把老三过继过去吧,也算对二弟有个交待了。
欧阳廉不过是个庶子,过继过去还能多占一分家产,有何不可?
可老太太却从怀中取出当日欧阳锦亲笔所写的切结书,泪如泉涌,我这个大孙子命薄,生母早逝,一直在乡间由我带大,直到上京之前,都不知生身父亲是何等模样。我命他上京,原想让他父子团聚,奔个前程,没想到,竟然得到这样东西!
娘!欧阳锦再看一眼旁人,尤其是沐劭勤,急得厉声道,您到底在做什么?大过年的,当着外人的面说这些事,有意思么?
老太太含泪看着他,既悲且愤的摇了摇头,没意思,真没意思!可我要是不站出来替我这个大孙子说一句公道话,难道就由着你把他赶出家门吗?
说到最后,老太太几乎是怒发冲冠了,指着他的鼻子骂,这世上有你这么当爹的吗?儿子长到这么大,不闻不问。好容易投奔上京城来了,你又是怎么对他的?
欧阳锦又恼又羞,那是他不争气,我这当爹的管教孩儿,又有什么错?
好,你没错。老太太啪地一声将那张切结书拍在桌上,那这个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