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抹越黑……
郁冥渊怒气翻涌,好啊,在家宣传还不够,让他满世界的丢人。
“我怎么不让你满意了,你说,我听听!”
叶式微都快哭了,“不,是我怕自己太无趣,不能让您满意,而且……”
“而且什么?”
一副我就看你表演的不屑,让叶式微瞬间掉眼泪。
“实在是你的腿的原因,不太能折腾……”
郁冥渊眼底翻涌,让她有种要被打死抛尸的错觉。
她可不能死,还有九十多次陪伴就自由了,胜利就在眼前……
她可怜巴巴的过去抱郁冥渊胳膊,被他无情躲开。
再抱,再躲。
不管她怎么撒娇,都不打算原谅她的架势。
叶式微探身,一把搂住郁冥渊,跟小狗似的细腻脸蛋儿在他肩窝里蹭啊蹭。
声音很小,委屈吧啦,“郁冥渊,我真没有嫌弃你的意思,我也没资格,毕竟……”
“住嘴!”
什么你是主子,我是宠物这种话,他听够了,而且也反感。
她叶式微自己拍良心去问问,谁家宠物能跟她一样,翻天覆地。
而他,却连骂一下都舍不得。
叶式微眼泪掉的更凶,郁冥渊从一个伟岸的霸总,一下沦为半瘫。
她当初,不该听徐医生那老家伙放屁,要是一直等着他回来的话。
恐怕现在不是这样了。
“离远点,弄脏我衣服,你赔的起?”
虽然责怪,但她没听出真的嫌恶,反倒是像嗔怪。
回到家,郁冥渊让她来房间。
叶式微扭扭捏捏,昨天都有心里阴影了。
见她磨蹭,郁冥渊冷声道,“今天,不会有人踏进二层一步!”
她左右一看,刚才还纳闷儿,二楼今天清净的很。
感情,郁总包场了。
“我,不会碰你,你让人太没有胃口了。”
虽然嘲讽,但叶式微结结实实松口气,没胃口就好。
他戏谑一笑,“耕地的牛还没累,地倒是耕坏了。”
叶式微干咳一声,“主要是犁头太凶了,什么地都架不住。”
郁冥渊勾起嘴角,转了轮椅进房间。
叶式微犹豫半天,拿出今天偷偷买的,纽扣大小的监视器。
趁郁冥渊去洗澡,手脚麻利的装到墙上的装饰品旁边。
不仔细看,肯定发现不了。
她顺从的喝了杯加了料的牛奶,然后躺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郁冥渊费力的从床下,搬出一个小木盒。
挽起袖子,露出一胳膊的针眼儿。
打开盒子,是一套崭新的银针。
他事先,在自己身上练习熟练,才敢给她用。
叶式微因为徐依云的挑拨,对他抵触的要命。
以后,除了他,任何男人别想进房间一下。
扎之前,看着鼻尖通红的小家伙,他想起在车里,哭的抽抽搭搭,就跟怎么欺负了她一样。
料她没胆子,跑去找野男人。
可他的占有欲作祟,故意找茬,看她窘迫撒娇讨扰。
安静的叶式微,让他心疼万分。
“别怕,我轻轻的,不会太疼的。”.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