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开口就让人感受到了差距。
所谓的音乐,单单说这里面的门道,从乐理知识,再到乐器,很多人也就是敢说入门罢了。
按照司徒雪这种性格能说自己精通,想来水平应该不会很差。
至于其他的自然也是无需多想,每一个都是需要海量的资金去支持。
元涛点了点头道:挺好的,你说的这些很多人想要学还没有机会。
是吗司徒雪笑了笑道:可是我从记事开始就在学,学了二十多年。
早上一睁眼就是礼仪,一直到晚上,我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被排满的。
小时候,听到隔壁的小朋友在笑,我就在想他在笑什么
我记得我第一次笑,是因为我需要笑所以才笑,而不是因为我开心想笑。
这种习惯似乎是跟随着我到了现在。说着司徒雪露出来了一个职业性的假笑。
睫毛弯弯,眼睛中含着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很标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笑容中却有一股悲伤似乎隐藏在深处。
笼中雀,锦衣玉食却不得自由。司徒雪放下鱼竿,双手扶着船舷,怔怔的看着远方海天相接的地方。
后来我从学校毕业之后,他们告诉我我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上万个家庭。
从被困在家里再到被困到楼里。
司徒雪笑道:我不知道自由是什么,但是我想...试试。
元涛懂了,这或许就是很多华夏家长理想中的样子,孩子就像是一个机器人一样,按照自己设定好的程序来做。
当然,司徒雪属于程序编写完美,而很多的家长...编写的不够完美,他们就会将怒火倾泻在孩子的身上。
所以你想认识我元涛问道。
并不是认识你。司徒雪转过头来:你见过哪个女孩子会主动认识一个男生呢除非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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