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真是越看越喜欢,这娘们长得太好了。
细皮嫩肉的,又带着点屈辱的感觉,真是我见犹怜,过会糟蹋起来一定更刺激。
血煞恶心地将脸凑了过去,浓烈腥臭味的呼吸,直接打在沈清秋的脸上,熏得她一阵反胃。
“别急,保证让你一会儿叫得比那些凡人女表子还大声!”
说着,血煞另一只手猛地伸出,去撕沈清秋那已经破烂不堪的衣领。
他已经等不及了,憋得快爆炸了,要狠狠的发泄在这个女人身上。
沈清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一行清泪划过眼角。
然而,就在那只脏手即将触碰到沈清秋雪白肌肤的电光火石之间。
“嗡!”
血煞背后的虚空,突然毫无征兆地向内塌陷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裂缝。
这裂缝出现得突兀,就像是这片空间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那道绝对黑暗的空间裂缝中,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
“噗嗤!”
血煞那只正捏着沈清秋下巴的粗壮手臂,从肩膀连接处,被那只手平滑地齐根切断!
最诡异的是,切口处甚至没有立刻喷出鲜血。
血煞肩膀处的局部空间,已经被那霸道的空间法则错位了。
血管和肌肉截面被封锁在了错位的维度里。
“啊!!!”
直到半息之后。
被错位的空间重新愈合,血煞才感觉到那股钻心的痛楚。
他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叫,捂着光秃秃的断臂处疯狂后退。
被压抑了半息的鲜血,这才如高压喷泉般从平滑的切口处狂涌而出,染红了周围的碎石。
“敌袭!”
站在几丈外的血枯和赵明轩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