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把你身上的那半块钥匙给我。我保证向血枯长老求情,留你一条全尸,给你一个痛快。”
“你应该知道,有些手段比死亡更可怕。我想你不会希望看到的。”
“呸!”
沈清秋猛地抬起头,一口带血的唾沫狠狠地吐在赵明轩的脚下。
她恨自己瞎了眼,怎么会以为这样的人人品不错,之前还把他当成自己同门,多有照顾,现在想想,真是恶心透顶。
“宗门的钥匙,就算我毁了它,就算我带着它神魂俱灭,也绝不给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旁边的壮汉血煞不耐烦了。
他肆无忌惮地在沈清秋身上扫视着。
沈清秋之前为了逃命,身上的月白长裙早就被荆棘和罡风撕裂了多处,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那因为重伤而急促喘息的曼妙身躯,比任何仙丹妙药都诱人。
“赵明轩,你跟个快死的人废什么话。”
他有些眼馋了。
在这遗迹之中,步步都是危机,一不留神就是万劫不复,神经时刻绷紧,片刻不得放松。他也想发泄一番,而眼前的沈清秋就是一个极好的发泄对象。
血煞舔了舔厚厚的嘴唇,转头看向中间的干瘦老者,“枯老,这钥匙咱们搜她的身自然能拿到。但这女人咱们兄弟俩是不是该乐呵乐呵?”
血煞搓着手,急不可耐地往前走了一步:“这年头,世俗界和那些低阶宗门里的胭脂俗粉早玩腻了,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这冷冰冰、高高在上的衍空境女修,这滋味可不是天天都能尝到的。这要是不玩玩直接杀了,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血枯老鬼阴恻恻地笑了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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