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还能显出他维护规矩的忠心。
“反了你们!”
祁管事从殿侧冲出,鞭子已经抽在手里。
“两个交不上例钱的贱骨头,谁给你们的胆子冲撞宫主和贵客?”
他越骂越顺,甚至忘了去想这两个人为什么能穿过前殿防线。
“前几日让你们去清妖兽尸体,你们偷懒也就罢了,今日还敢装疯卖傻闯正殿。老子今天不把你们的皮剥下来挂到山门口,外门以后还怎么立规矩!”
月泠看着祁管事一步步逼近。
这张脸,她忍了三天。
现在他自己把鞭子送到她脸前。
这就不能怪她了。
祁管事扬起长鞭。
鞭梢带着悟道境初期的真元,抽向月泠那张蜡黄的周林脸。
月泠在鞭梢快要碰到她脸颊时,她抬手。
一声脆响。
祁管事的脑袋从颈上炸开。
红白秽物往后喷出,在冰面上铺开一片脏色。
那具无头尸体还保持着挥鞭姿势,扑通倒地。
“这三天。”
“你吵得我睡不好。”
大殿静了。
内门长老瞪大眼。
侍酒女修脸色发白,托盘在掌心抖得发出细响。
一个外门杂役,一巴掌拍碎了悟道境管事的头。
韩无霜终于站起身。
“你们是谁?”
他本能地调动极寒法则。
丹田之中,真元还在。
甚至充盈得很。
可那股真元像被灌了沉重的铅,压在气海里,衍空境最核心的那条路,被一把看不见的锁扣住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