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风看向月泠。
“道友今日出手,本意是义举。只是商会不会善罢甘休。”
他侧身,让出一条路。
“若不嫌弃,请随顾某去城主府坐坐。顾某愿做个和事佬,替道友担下此事。”
月泠眯了眯眼。
如果不是玄枯名册,她甚至会怀疑萧若尘故意耍她。
她抬眼看向街对面茶楼。
二楼靠窗位置,萧若尘坐在竹帘后,正低头看一场街边杂耍。
手里端着粗茶,连眼角都没往她这边扫。
她收回视线,看向顾长风。
“好。”
“既然城主大人这么客气,我就去讨杯茶。”
顾长风微微一笑。
“请。”
。。。。。。
城主府内,布置雅致。
白墙黛瓦,水渠绕过廊下,几尾红鲤在池中游动。
院里种着落霞花,花瓣薄如蝉翼,风一吹,像一层淡淡霞光落在石阶上。
月泠被请进偏厅。
顾长风挥退护卫,只留两名侍女上茶。
茶具是白瓷。
茶汤清透。
热气里有一股草木香。
“这是落霞山的洗心茶。”
顾长风亲自端起茶盏,递到月泠面前。
“对稳固神魂有益。道友方才动了寒系真元,饮一口,能压压燥气。”
茶里没有毒。
至少她没察觉到。
月泠忽然开口:“玄枯老鬼,你认识吧?”
顾长风把茶盏放回托盘,笑意依旧。
“玄枯?似乎听过。黑岭深处一位散修前辈,道友提他做什么?”
“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