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尘继续问。
黑岭山脉周边势力。
狂狮门三宗背后的暗线。
玄枯洞府这些年抢来的货物去向。
还有他抓过多少炉鼎,杀过多少来寻人的宗门修士。
玄枯老祖一一交代。
越说越顺。
他以为只要自己有用,就能活。
这种老东西最懂怎么跪,也最懂怎么把秘密拆成一截一截,换自己多喘几口气。
直到萧若尘不再问。
玄枯老祖抬头,挤出一点讨好的笑。
“前辈,晚辈知道的都说了。您看。。。。。。”
萧若尘走到药鼎边。
拿起木勺舀了一勺药液。
玄枯老祖脸上的笑僵住。
“前辈?”
萧若尘端着木勺走回来。
“你的价值没了。”
玄枯老祖往后爬。
“不,不!前辈,您说过聊聊的!您不能而无信!”
“我说聊聊。”
萧若尘蹲下,扣住他的下巴。
“没说聊完放你。”
玄枯老祖拼命挣扎。
可丹田被封,神魂被压,他这几百年道行此刻像一身湿透的破袍,披着沉,却一点用都没有。
萧若尘捏开他的嘴。
把药灌了进去。
咕咚。
玄枯老祖喉结滚动。
药液入腹的瞬间,他整个人弓成一团,双眼血丝暴起。皮肤底下有什么东西在乱窜,像神魂和肉身正被无数根线强行缝合。
他想吐。
吐不出来。
想散魂。
魂被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