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臭鱼烂虾,就把你吓成这样?”
月泠猛地松口,抬起头。
“你怎么才来?”
“你再晚一点,老娘就真要被那老东西炼成药了!”
萧若尘看了一眼她咬过的肩头。
“路上顺手清了几窝挡道的东西。”
月泠气得抬手捶他胸口。
“你还顺手?”
“没死就少骂两句。”
萧若尘扶她在石床边坐下,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八阶疗伤丹。
丹药刚拿出来,石室里那股药鼎的腥甜气都被压下去几分。
“张嘴。”
“你当我是。。。。。。”
萧若尘直接把丹药塞进她嘴里。
月泠被噎了一下,瞪他。
萧若尘掌心贴上她后背。
本源之力缓缓渡入。
像一条热流,蛮横地冲开她体内被封住的节点,把断裂的经脉一寸寸接上。
月泠咬着牙。
这是骨头重新长回去的疼,是干涸河床重新灌进水的疼。
半炷香后,她苍白的唇终于恢复一点血色。
真元重新在丹田里运转。
随后,她看向石室另一头的青铜药鼎。
鼎中粉色药液翻滚,泡沫炸开时,散出一股甜腻得发腥的味道。
“毁了。”
“那是融魂药。”
鼎壁上刻着的邪纹在火光下缓慢游动,药液里漂着虫壳、灵草根须和几块没化干净的妖兽脏器。
“这东西歹毒得很。”
月泠盯着药鼎:“它能把神魂和肉身缝死在一起。玄枯想先喂我喝下去,再把我的法则和阴元一点点抽出来。”
萧若尘拿起鼎旁的玉勺,舀起半勺药液,看着它从勺边拉出黏稠的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