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岭山脉方圆万里,谁听见玄枯两个字,不绕着走?你男人若真有本事,你还会落到老夫手里?”
“你可以赌。”
玄枯老祖的笑停了一瞬。
随后,他伸手捏住月泠下巴。
“老夫最喜欢你这种眼神。”
石门在这时打开。
两名年轻男修端着药盘走进来。
他们穿得光鲜,腰间挂着香囊。
进门后先看月泠,再看玄枯老祖的脸色。
“师尊,玉脂花和蚀魂藤取来了。”
左边那个把药盘举过头顶。
右边那个瞥了月泠一眼,笑道:“这女的还没服软?师尊,这种货色就是欠调教。等丹成了,保管她跪着求您老人家多看她一眼。”
月泠看向他。
那男修被她看得背后一凉,随即恼羞成怒。
“看什么看?进了玄枯洞府,还以为自己能出去?”
玄枯老祖摆了摆手。
“药放下,出去守门。”
两名男修立刻收声,放下药盘后退了出去。
门关上前,月泠听见他们在外面低笑。
“等师尊用完,说不定还能赏咱们看看。”
“你敢?那可是师尊要炼的极品。”
“看看又不掉肉。”
玄枯老祖把药材倒进鼎中,又叫了一声。
“进来。”
片刻后,四个女修端着水盆和布巾走进石室。
她们都穿着薄纱。手腕上有旧锁痕,脖颈后方都烙着一个玄字。
月泠看见那个烙印,便知道她们是什么,以前被抓来的炉鼎。
为首的女修年纪看着不大,眼尾画得很重。她走到石床边,低头看月泠。
那一眼像看见另一个还没被拖进泥里的人,于是恨不得亲手按她下去。
玄枯老祖吩咐道:“把她弄干净。别一身泥腥味,坏了药气。”
女修低声应是。